利落地将镣铐剥下来。
小狐狸倒吸一口凉气,他的绿眸颤个不停,随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疼得连狐狸耳朵都往后折去。
“马上就好了。”姜向月连忙放下刀,拿起准备好的工具上药止血,手脚麻利地缠纱布包扎。
因为伤口冰过,所以流血不如上次那般多,但也流了不少。
“不、不疼……”
小狐狸违心说着安慰妻主的话。
“不用安慰我,先吃颗蜜饯。”姜向月已经包扎好了,正在打结。
小狐狸摇摇头,疼得眼泪不断顺着脸颊滚落,他喘着粗气说:“不吃……想要妻主亲亲……亲一口,就不疼了……”
姜向月已经包扎好了,她抱住阿狐,像是小动物之间的亲昵,用脸颊贴了贴阿狐满是泪水的脸,又在阿狐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好了,已经好了。”姜向月揉着阿狐的头顶,一下一下抚摸着毛绒耳朵。
她摸到那狐狸耳朵都变得冰冰凉,可见阿狐到底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