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屋子里刀光剑影,红烛摇曳,两人打得很是激烈。
虞洛芽现在已经没办法去思考为什么师姐变成了一个男人,她好热,好难受,好想要解药。
她拿出腰间百宝袋里的一支信号弹,费力地将它扔出了窗外,提醒其他师门中人河妖在此处。
“小娘子,想不想要解药?”河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来。
虞洛芽当然想要。
“可惜,我这解药啊,只有一颗。”
少年的剑气太强,河妖咳了一口血,单手捂住心口,道:“想要的话,就帮我把这小子拖住。”
拖住?
就凭她能拖住他?
虞洛芽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
河妖继续道:“他也中药了,坚持不了多久,倘若你不拖住他的话,唯一的解药就被他给夺走了,到时候,你就等着外面那些水妖给你解药性吧!”
虞洛芽一听,不行不行。
她得吃解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