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还要灿亮,对她说:“整个人,都从你。”
“啊?”
虞洛芽又讶了一声,脱口而出地问:“身体……也从我?”
云雁乖觉地点了点下巴。
她干咳了好几下,有些惊慌失措,端起案几上的一杯茶,猛灌了起来。
少年坐在贵妃榻上,手肘支在膝盖处,单手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反应,“看来师妹不太想要我的心,只想要我的身体呢。”
这话一出,虞洛芽咳得更加厉害了。
她放下空掉了的杯盏,抬袖擦了擦嘴上的水渍,“才不是!我都不想要!”
“哦……”他语调轻挑上扬,“是么?”
“嗯。”
“那你今晚又来我房间做什么呢?”
“我……”虞洛芽支支吾吾,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又”,她大声道:“什么叫我又来了,我就今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