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点儿什么事儿,能有个阻拦的。
这场万众期待的湖中定情,只怕是……不太成功。
尚宝德在一旁垂着头跟着陛下,猛不丁听皇帝问了一句:“淮阳侯近来如何了?”
尚宝德朝高都统看去一眼,高彦昭连忙上来回报:“淮阳侯近来仍是官署府邸两头跑,还在外置办了一处宅子,打算将府上的郑家娘子送出去,只怕是想哄得娘子回心转意……”
皇帝站在堤岸边站了良久,慢慢摩挲着手上扳指,这段时日他身上政务繁重,倒是鲜少有如今日这般悠闲的时候。
忽而,皇帝一声哂笑,像是在嘲笑淮阳侯的亡羊补牢,又像是自己患得患失。
“你说,她如此排斥朕,当真是故意气朕,还是心里对淮阳侯旧情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