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奖章楚辞只在电视上和博物馆见过。
“嗯。”池泽麟锁了车,往里走去。楚辞跟上他。
“老师,这个奖章国内是不是只有十几个?”
“对。”
这奖章价值连城,回头肯定要送到校史馆展出,或者被导师精心收藏。“我可以看看吗?”
池泽麟走进一个空着的包间,“可以。你看就行了。不要和其他人说——这个奖章很容易氧化。”
他顺手把门反锁。
“您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这个包间。”
“我知道。我有东西要给你。坐下。把上衣脱了。我教你戴抑制项链。”
池泽麟扯了扯领带,余光扫到学生迅速染上红晕的脸,像是羽毛轻轻在心尖搔过。
“是…”
楚辞把衬衣脱掉,白衬衣自肩上滑落到手臂间,圆润莹白的肩头在发皱的衣物间放绽出旖旎情态,却听导师又说。
“这样不行,上衣全脱了。”
楚辞害羞到不行,身上难以控制的蔓出高浓度的草莓味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勾出了池泽麟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