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扪心自问,哪怕是他来处理这条鱼,画面也不可能好看。
可裴泽做起这件事情来,不仅不狼狈,反倒多了分糙汉子文学里举起斧头劈柴,单手轻而易举将小娇妻举起扔在炕上的美感是怎么回事。
难怪媒体都说他是行走的荷尔蒙了。
时年暗暗在心底感慨。
“啊!”
正在这时,林泽天惊呼出声,打断了时年的思绪。
他一抬眼,就见裴泽左手虎口处多了一条三厘米长的伤口,鲜血正涓涓往外冒,滴了几滴在鱼身上,鱼垂死挣扎了两下,又将那血液和水混合,稀释掉了血色。
裴泽放下刀,打开水龙头冲了下伤口,而后提刀用刀背在鱼头上用力砸了一下。
这下鱼可算是死透了,再不挣扎。
“处理一下吧?”
见裴泽没要处理的打算,时年提议道。
“没事,小伤。”
伤口虽小,但感染了就会引起大麻烦。
接连劝了两次都无果,时年索性不再管,起身坐到边上的长椅上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