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被噩梦缠上,哪里注意得到怀中的人微微扬起的嘴角,尽是得意。
书上说,适当的示弱可以重新拿回掌控权。
在游乐场时如此,如今在床上亦是如此。
他在示弱,却成为两人关系中主宰的那一方。
第二天清晨,时年是在裴泽怀里醒来的。
他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保持了一晚上,时年从他怀里起身的时候,裴泽手臂都是麻的,肩膀更是因为在被子外一晚上受了凉隐隐作痛。
时年强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关切道, “没事吧?抱歉啊,一打雷下雨我就容易做噩梦。”
裴泽看向肩头不断给自己揉捏的手,浅淡地笑了下。
“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可是事实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肩膀都像是吊了一晚上威亚一样难受。
吃着早餐,裴泽总是时不时地去揉肩膀,活动胳膊。
关哲关心了句, “昨晚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