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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张开双臂,环住裴泽的腰钻进他的怀里。
他身上是真的很冷,贴上去的瞬间时年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就是因为知道对方有多冷,他才要贴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对方。
彼时的时年还没注意到两人姿势有多暧昧。
裴泽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吞咽了几次,可嗓子还是干哑得要冒烟。
他身上冷,尤其是手,因为拎着东西在风雪里被吹着,这会儿都还跟冰棍儿一样。
哪怕人进了被子,他的手也直直得伸着,生怕触碰到时年,怕冰到他。
手还冻僵着,脸却像要烧起来一样。
“哈”
时年仰着下巴,将热气哈在裴泽的脖颈上。
所有的克制都在时年的撩拨下瞬间破防。
时年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饭菜是被裴泽拿去酒店后厨热了后端到床边给他吃的,有些人又腿软了。
时年:什么叫又,分明就是昨晚没恢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