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淮梦旧曾谙(NP古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9.樊槛应破(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知晓,这是个嘴硬的。”

    “巧了,我最会对付嘴硬的。”万授天打量盛宓的眼神若蛛丝网罗粘连,“说起来,还不知道这江湖第一美人是个什么滋味。”

    “随你,反正我只要结果。”曲辞收刀,转身向屋外走去,阖门时特意叮嘱道:“她现在虽是掉了牙的老虎,但老虎毕竟是老虎,你还是小心些,最好先挑断她的手筋脚筋。”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残忍呢。”万授天叹了口气,抓起盛宓的头发,迫使她抬首,迎向他紧逼猎物的目光,对视半晌后,他慢悠悠道:“你放心,我可不像他那么没情趣。”

    轻浅的一声讥笑,随趋近的脚步声飘进耳际。狭窄视野里,人影一晃而过,阿九眼睁睁看阿娘被摔落在竹塌上,如此力度,使藏匿她的橱柜都颤了一颤。

    盛宓内脏更受震创,伏在塌上久久不能缓神,呕出的血霎时洇红软褥。

    阿九痛彻心扉,无声呼唤。

    大约有某种感应,盛宓偏过脸,失去血色的唇,略弯了弯,不着痕迹地安慰她。

    落在涉世未深的阿九眼底,反成诀别。

    一种灭顶的绝望令她瞬间失神,等恢复知觉的刹那,万授天已将盛宓掀翻过来,他高举那枝短枪,若千钧一发,直冲身下人的喉咙搠去。

    阿九顿时手脚冰凉,不受控制地张了张唇,那声消弭的“阿娘”混合苦涩泪水强吞入口,而这一刻,她的呼吸胜似被人扼住,几要背气。

    枪尖刺落,势不可挡,却在触及皮肉时堪堪顿住,至目睹这一幕,她被禁锢的心肺猛地松开般,急促起伏,贪婪换气。

    面对死亡恐吓,盛宓毫无退缩之意,让万授天都不禁叹句:“真是好样的。”霜尖逼近,血珠涌出,他玩味哂笑,“还是说,在得到天一无道心法之前,你知道我不会杀你。”

    盛宓依旧一言不发,万授天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即便是等待时机反咬一口,他亦不在乎,甚至觉得可笑,因为在强者轻视的眼中,弱者做什么都不过是负隅顽抗。

    “既然你无动于衷,那我们玩些别的。”他手腕一动,枪尖没入她的襟口,衣带被轻易挑开。

    想当然地,他企图用起这世间约定俗成的,对女人独有的轻慢手段。

    而盛宓神色不改,显然无视他们制定的规则。

    阿九亦是,不同于盛宓后天参透,她则是未被这世道规训过。在她看来,万授天的所作所为,只在于强,在于暴,就像被砍了一刀,会痛,会恨,会想报复,却不会萌生自贱屈辱之念。

    万授天满是错愕,独属于女人的束缚在她面前全然无效,他破天荒失去耐心,自以为是,“江湖传闻你和自己的师父嬴己道……”他意味深长,忽而蔑笑,“这样欲拒还迎,不知羞耻,看来所言不虚。”

    他所认为的,最能让女人溃败的言论。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眼中盛满的只是怒意?他想看到的那些却丁点也看不到。屡试不爽的手段首次碰壁,足以颠覆万授天的认知。

    他恶狠狠扯开她的腰带,翻身压上时,仍不忘一番荡妇羞辱,“看来你已经习惯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做尽这苟且之事。”直白的恶语不断相加,亵玩的手摸向她的小腹,“这里怕不是连孽种都怀过?”

    唯有这一句,令盛宓眼底泛起渗人寒意,万授天毛骨悚然,慌乱避开她的目光,抬手重重扇了她一耳光,“妈的,敢这样看我!”

    如此响亮,穿透隔界,这一下似有柄烧得通红的烙铁,兀然烙在阿九腔内,烈意蔓延,终嘭地蓄燃起一团火,灼痛五脏六腑,她却连喊叫都不成,只能忍耐,愣愣地,任两行泪簌簌流动。

    泪眼朦胧里,她看到阿娘身子被打歪,随之,一个明黄物件,在枕下牵扯露出。

    她睁大眼睛,视线渐渐清晰,那是……那是阿娘为她缝制的布老虎,她每夜都要抱着入睡。

    万授天眼尖,抢先拽起老虎尾巴,提溜起来,他“咦”了一声,揶揄道:“这是孩子才喜欢玩的吧?”

    盛宓如堕冰窖,头还有耳,皆是嗡嗡的,眼前那双唇一张一合,她听不清,却读得懂,那关乎她最不愿被发现的软肋。她怔怔听着,末了一句辨得分明,“莫非这屋子里还真藏有孽种?”字字鞭击入骨,如同施向她的毒咒。

    说话间,他已打量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墙角的橱柜。

    他晃悠过去,只有几步,却故意踩踏她的心脏般,走得缓慢。

    那只布老虎被虔诚地放在柜子上,他笑觑一眼盛宓,以不可阻拦之势,扬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