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他打,先过我这一关!”
罗刈的长鞭翻腾,如蛟龙出海,“也好,我先杀了你这狡猾的女娃娃,拿回桓宫舆图。”
九节鞭先天灵活,阿九出剑虽变幻莫测,仍被它分化的数道白光笼罩,只听鞭节的响环颤动,那鞭头一转,若毒蛇回首死死缠咬剑身。罗刈见状,喜不自胜,他握紧鞭柄,猛地一拽,将阿九连人带剑扯了过来。
此举正中阿九下怀,趁双方兵器互掣,她顺势飞起,冲罗刈疾出一掌。刺骨的寒气逼近面门,罗刈举掌相迎,掌心对接片刻,他汗毛冷竖,惊叫道:“溟洛神功!”紧要关头,他御息收掌,幸好此女的功力未大成,若挨她十成十的一掌,非立时经脉凝结、五脏俱裂不可。
“你因何会修习天一门的禁术?”罗刈愤然倒退,“嬴己道是你什么人?”
阿九抽回剑,一个后空翻跃离他,反问道:“你和嬴己道又是什么关系?”
罗刈恨道:“他是我师父的仇人,自然也是我的仇人。”
阿九笑道:“巧了,我和你一样。”
罗刈哈哈大笑,“你这女娃娃倒是有趣,念你我都记恨同一个人的份上,你乖乖交出从孟公子那里偷走的东西,我饶你一命。”
阿九摇了摇头,叹道:“唉,打不过我就直说嘛,你若乖乖逃去,我也能饶你一命。”
“轻狂!”罗刈怒吼一声,挥鞭削打阿九周身大穴。
霎时,鞭影晃晃,剑光霍霍,击逐得难舍难分。阿九边闪避边抵挡鞭势,她红衣翩跹,像穿梭道道霹雳的朱雀,覆火抗衡,不落下风,然而搏斗间,她有意无意瞥了一眼十九,出招便渐渐慢下。罗刈看出她的失神,手中银鞭一卷,寻隙缠住她挥剑的手腕,她难以挣脱,待罗刈奋力一收,她不受控地旋身被他拽到近前,那条九节鞭早将她的右臂和身体团团勒住,动弹不得。
另一边,十九的长剑业已出鞘。
“别过来!”罗刈急忙扼制阿九的咽喉,一面扯她后退,一面问她:“桓宫舆图在哪里?”见阿九默不作声,他威胁道:“你不说,我就要搜你的身了。”说着朝她衣襟探去。
阿九急中生智,凝望十九,喉咙挤出破碎的话语,“无论……如何……都不要……给他……”
罗刈误以为图在十九身上,冷冷道:“快把图交出来,否则我杀了她!”
“为什么……”十九低喃,素来平静的凤目溢满忧虑。
他那把剑泛动凛冽青光,阿九知道它锋利无比,也知道它天生受到禁锢,可真让她看不惯啊,因为它太过干净……
阿九不禁看了一眼自己的剑,其上血迹累成铜锈,这难道不好么?干净的东西往往最容易蒙尘,与其徒惹尘埃,不如让她亲手为它锻造一层血衣。
想到此处,她对十九无声地笑了笑,笑得轻浅而决绝,突然,她松开右手,剑换到她尚能活动的左手上,高举起剑,冲自己的心脏刺去。
罗刈瞬间意识到她要和他同归于尽,然而还来不及应对,一道迅疾的青光划过他的颈侧,那诛杀过无数性命的九节银鞭,一节又一节断裂。
“你,不可能……”罗刈背对十九,睁着眼,直挺挺倒下。
阿九转过身,惨淡月光下,饮了初血的剑刃渗出一条流动的红线,落地成点点残梅。那把剑的主人也好似开了一道冷艳的锋,划破暗夜,深沉的晦色揉进他的眼眸,她第一次看不清他的眼神。
缓缓靠近他,对视半晌,阿九冷不防大笑道:“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十九眼中浮现从未有过的愠色,“为什么非要这样……”
“怎样?”阿九抢声道:“你想说我为了逼你杀人,不择手段?”
“……”
“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为达目的,可以牺牲一切。”
“不,阿九,我想说你不该这样冲动。”十九道:“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你用生命作赌注。”
这话如给阿九柔软地一击,她顿时消了气,牵起十九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心在这里,比常人要偏一些,所以我不会死。”
十九不以为然,“终究是会疼的,你不疼么?”
疼么?
犹记得初见,他捧着她手心的伤口,问过她同样的话,如今她却可以反握他的手,回答:“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疼。”
十九的眼眸微颤,溅他长睫的血珠坠下,如同一滴血泪顺着脸颊流淌。
仿佛旁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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