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可是将大青的脸面给扫的是一干二净,这份仇恨显然还被人记挂着。
宗师并不代表能够为所欲为,哪家皇室还没有供养几个宗师啊?
就算是一心求仙问道的宗明帝,当初也是有接替姬老的新宗师来着,虽然后面因为冲击先天之境死掉了。
这些护国宗师受皇室供养,自幼挑选,身家干净,成就宗师之后其实也颇为自由,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需要他们代表一国出马,皇帝也绝不会给他们摆出什么脸色看。
从这一方面来说,他们与皇室其实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该享受到的荣华富贵一分不差,该出力的时候自然也得出一出力。
特别是四国围攻一国,哪里还有什么挣扎的余地?按部就班的走一遭也就行了,甚至无需出什么大力。
还是那句话,优势在我!
墨丘的名望纵使在大月如日中天又能如何?
放在大青那不好使。
宗师也不能单打独斗,国强,哪怕是同为宗师,说话都能大声几分。
更何况四国联盟,各派宗师助阵守望,就算大月如今全部的宗师加起来怕是都凑不够六位,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狠狠的上嘴脸!
墨丘不来,源河决堤之事也算泄了大青的心头之恨,墨丘敢来,那也就不要走了!
“你们啊……”
白寻道摇了摇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安静的站在干岸上,不再言语。
“师父可是想起了自己?”
在他的身旁,一位看上去要年轻不少,但也已是中年模样的武道宗师问道。
四国联军之中,大祈国力最强,疆域最广。
但很少有人记得或者提及,大祈之前并未和大月接壤。
之所以接壤,是因为有另一个国度被大祈给占了——亦如同今天的大月将要被瓜分。
而白寻道,便是当初那个灭亡国度的护国宗师!
护国宗师,在大势面前,终究不能真正护国。
那墨丘虽非大月的护国宗师,但所做之事比之任何一位护国宗师都不差分毫,甚至犹有过之!
也难怪白寻道听说墨丘的消息后,不顾大限之年岁,也要亲自赶赴大月一趟,心中未尝没有和墨丘见一面的意图在。
某种程度上来说,此时墨丘的经历,和白寻道年轻时颇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白寻道在大势面前终归选择了低头,又成为了大祈的护国宗师,甚至还为大祈又培养出了另一位武道宗师。
“是啊。”
白寻道须发皆白,但面庞仍旧白净无暇,说一声鹤发童颜都不为过,这才是宗师的真正状态,哪怕大限将至,寿有尽时,百年不腐之肉身又岂会呈现出多少老态?
他们的寿元并不支持这一点。
“我既想他来,又怕他来……”
白寻道幽幽的说道。
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这是大智慧者的境界。
而他,今年已到一百二十岁。
到了这个年纪,便是武道宗师,也是黄土埋到了头,无论是阅历、经验,还是对人生的感悟都已达到了尘世的巅峰,少有迟疑之时。
唯独一件事,如鲠在喉,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真正放下。
只是平日里没有谁不开眼的敢在他面前提及,所以佯装不知,默默的看着大祈变得越来越强盛,心中的很多东西似乎都被放了下来。
直到他听到大祈皇室要求武道宗师前去大月助阵守护的时候,好奇的打听了一下,知晓了墨丘的消息。
那久远到需要翻阅数代人的回忆才突然间再次涌入心头。
原来自己还没有真正的放下。
如今他半截入土,再无所顾忌,所以他来了。
他想要看看那个墨丘,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与年轻时的自己,又有几分的相像。
当初他面对不可逆转之大势,终究选择了退让,正如同今日的源河决堤一般,便是宗师又能如何?
经此一难,墨丘应当会明白的。
宗师并非仙人,虽有寻常人不可及之处,但想要以一人之身心改变天下,也根本不可能。
对方若真有经世济民之心,匡扶天下之意,扶危正道之策,他愿意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墨丘,让墨丘成为大祈的下一个白寻道。
面对不可抵抗之强敌,咬牙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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