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被这两人逼得走投无路,一条白绫,香消玉殒。”
“……怎会如此?”龚纾听到出人命,收起笑意,小手摁在丈夫宽阔胸膛上焦急地问:“舅舅说事怎么把关键地方都跳过去,他们到底怎么把曹夫人逼死的?”
“嗯……我怕说给你听把你学坏了。”
“这叫什么话,皇上就算信不过我龚纾,您自己挑人的眼光也不信了吗?要是这点就能学坏,那我还是舅舅的宝贝纾纾嘛?”
“……别的都好说,你自己叫自己‘宝贝’,不觉得羞人吗?”
“不觉得啊,难道我不是舅舅的宝贝吗?”
老婆是龚家人,一定是不要脸的老狐狸龚肃羽言传身教才会让她这么皮厚,没救了。昭仁帝举白旗投降,对小皇后俨然颔首。
“这局是朕输了,你是我的宝贝,我信自己的眼光,这就把关键的地方告诉你。不过劳你先挪挪小屁股,我手要被你坐麻了。”
龚纾被他一本正经怨嗔的模样逗得“咯咯”娇笑,抬起屁股放他自由,忍不住贴上身去一通缠吻。
“最喜欢舅舅了!”她甜笑着说,小脸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