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似乎她再如何用心,再如何勤勉,伸出去的手依然抓不住,尽是虚无缥缈。
不想吵架,曲鹞只能生闷气,一直没有和龚忱说话。龚忱看到她神色郁郁却懒得多费口舌,到夜里入睡时才终于安慰了两句。
“整天闹小性,肉脸鼓得同河豚一样了。我知道你喜欢母亲,我又何尝不依恋父母,何尝不想替父亲分忧让母亲高兴呢?鹞鹞,我有我的为难,你是我妻子,为什么不信我呢?”
“我……我没有不信你。”
“别生气了,睡吧。明日我叫孟砺他们夫妻来玩,你也好有人说说话。外面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小河豚不用担心。”
“好……”
我不是小河豚……
小曲鹞心里难过,钻进丈夫怀中偷偷落泪。龚忱抱着她轻抚背心,极尽温柔,掌心温暖却始终无法传到她心里。
他远在天边,即使她用力攥紧他的衣角,仍旧无法靠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