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掉的衣衫裙裤一件件褪下丢出浴桶。
“你不用担心我在家秽乱后院,也不用担心我到外面鬼混,我堂堂首辅之子,探花及第,举世凡桃俗梨,谁配得上我?没平白污了我的身子,辱了我的清名。
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妻子,不纳妾,不要通房,不逛青楼,不嫖小倌。你要不要,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曲鹞看着他的眼睛,宛如幽暗夜幕,闪烁星星点点的微光,脉脉情深,前所未有地柔软。漆黑的潮水从他瞳仁流淌而出,悄悄包裹她的身体,温暖渗透皮肤血脉,直达心底。
他光用眼神就能迷倒她,把她吸进漩涡,分不清东南西北,想不起自己是谁,浑浑噩噩任他摆布,这是什么南疆邪术?太坏了。
小奶糖往下拉住被水浮起的肚兜,绯红肉腮气鼓鼓的,这是她身上仅剩的一件,不能再脱了。
“你说的我知道了,但好好说话,干嘛脱我衣服。”
她别开羞红的小脸,撇撇嘴,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