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私交是私交,公事是公事,我再如何器重你,朝堂上起了争执,也绝不会手软。”
“晚辈明白,唉……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龚肃羽看温湛神色落寞,体察他失偶之痛,在他后肩轻拍两下,温声劝慰:“莫要太过哀伤,当初老夫丧妻之时,亦如你今日一般,茕茕孑立十数年,岂知世事难料……咳咳,后面你都知道的。如你这般丰神隽秀,绝尘拔俗之人,必定另有奇缘,只是时候未到。”
温湛闻言,目露戏谑,莞尔笑道:“阁老所言甚是,望上天再赐我一人,能有阁老十分之一,晚辈就心满意足了。”
啧!
被调戏的龚阁老面色一寒,嫌弃地从温湛肩上收回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