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到那里的血流干了,再撕也没什么用时,才会挂上满意的微笑。
茉莉安抚性地拍了拍柳成卓的肩,示意他不要激动。她看向姜落,开口道:“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个缺心眼。”
明明情况都不知道,就一股脑的要给他们清白。
他们这样的,一定要往好的方面发展吗?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活在灰色地带不就好了?
茉莉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的气流在颤抖,在抗拒。她握上了柳成卓的手,慢慢地,又松开了。
“不过,我觉得你做得对。”
贞洁无法辨别一个女人好坏,却能真实地为她打下一片烙印,凭什么呢。
“一切为何,我都将原原本本再叙述一遍。我是有错,但那不是行凶的理由。”
她是受过伤,不代表她一定要一直痛苦地活下去,永远无法从伤痛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