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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异枕有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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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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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烛音抱着两份空白画轴, 遥遥望着新房的方向,不免有些担忧。

    “沈照能看住他的。”谢濯臣拉她进屋,“至少今晚不会再出事。”

    沈烛音点点头, 走到桌边将画轴展开,“真让二殿下成为储君,将来他的话就是圣旨, 言子绪可怎么办。”

    “利害在成婚前就已经与他说清,做了选择,也要面对风险。”

    谢濯臣拿起笔,一边作画一边道:“他说他不怕。”

    “他竟然不怕?”沈烛音觉得稀奇。

    谢濯臣无奈地摇了摇头。

    言子绪当时说的是:有谢兄你在我不怕。

    “他若能在当今圣上还在的时候, 唆使公主求一道允许他们离京的圣旨。将来即便二殿下登基,山高皇帝远, 也奈何不了他们。”

    沈烛音在旁研磨,“关乎小命, 想必他会努力的。”

    两人的注意力都在画轴上, 为着成亲最重要的事情做准备——重新为娘亲画像。

    “你若是累了, 可以明天回小院再画的。”

    “不。”谢濯臣认真道, “宜早不宜迟。”

    沈烛音忍俊不禁。

    如此的代价便是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回小院。

    回来后,熬夜作画的谢濯臣回房休息了, 熬到一半睡着了的沈烛音坐在外面新做的秋千上,和希玉一起摇晃。

    希玉全然不解,摇晃着悬空的两条腿,“这么着急成亲, 他真有出家的打算了?”

    “那倒没有。”沈烛音哭笑不得,“只是突然害怕世殊时异, 寻个心安罢了。”

    希玉眼里闪过片刻的迷茫,“是因为大家进京之后都开始变了吗?”

    “你发现了?”

    希玉踏了地面一脚, 荡起秋千,“说来也奇怪,进京以后,言子绪变得成熟稳重了,你变得大胆果断,反倒谢濯臣……”

    她面露纠结,像是不知如何形容。

    半晌没等来她的下文,沈烛音接茬道:“暴躁?多疑?易怒?”

    希玉迟疑地点了点头。

    “前世也这般。”沈烛音笑容苦涩,“入仕以后他就变得和从前有些不一样。夫子说过,靠近怎样的人就容易成为什么样的人。官场上的人,都难免多疑。”

    希玉柳眉轻蹙,“可我觉得,他是重新跟谢家有了联系之后开始变的。”

    “谢家那个腌臜地,影响他性情有变,不是很合理吗?”

    “不合理啊!”希玉重重拍手,有些激动,“你们去书院前不就是待在谢家吗?换句话说,他原本的性子就是在谢家养出来的。”

    沈烛音一愣。

    “所以影响他性情的未必是谢家,谢家都影响不了他,那所谓仕途中的勾心斗角、沉沉浮浮,应当也不是根本原因。”

    “那还能是什么?”沈烛音迷茫。

    希玉摸摸下巴,“有没有可能……”

    她紧紧盯着沈烛音,“根源在你呢?”

    “我?”

    “对啊!”希玉站了起来,双手乱挥比划着,“这其中唯一的变数,不就是你暂时离开他了吗?就像从前,他不在的时候你会反反覆覆做噩梦,那现在反过来,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失去了你,那他沉不下心静不下气,日日焦虑引发一系 列的问题……”

    希玉一顿,从自己的猜测里恍然大悟。

    “对!因为只有你记得前世,适应过离开他的生活,可是他没有!”

    希玉手舞足蹈,似是惊叹于自己的智慧,“你看你们一起回来之后,他不就情绪稳定了吗?虽然有点过头了吧,但确实没有焦虑了。归根结底,你才是那个根本原因!”

    沈烛音神色微滞,惊得张大了嘴。

    “音音啊,你是他的病,也是他的药啊!”

    希玉捂嘴感叹,“莫非我才是那个感情里的天才!”

    “原来你才是那个旁观者清里的旁观者。”

    沈烛音猛地站起来,掰着她的肩膀摇晃,“我宣布,你就是我们婚仪上最重要的客人!”

    “哎呀!”

    希玉叉腰,“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面上并无此意。

    ——

    入夜,九皇子府里传出瓷器落地的碎裂声。

    “唱得一出好戏啊!”九皇子一脚踢翻花盆,“什么兄妹情深,什么心系张二小姐,二皇兄真是个好戏子。”

    他朝楼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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