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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怨偶的第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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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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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妃娘娘风采依旧。”

    眼前的美人明眸皓齿,张扬艳丽,即使过了这么些年,已经嫁人生子,京中的花儿开了一茬又一茬,这珠美艳的牡丹依然艳冠群芳。

    宁锦婳苦笑一声,“全叔谬赞了,您才是老当益壮,风骨不减当年。”

    全昇好像不会老,她小时候他就长这副模样,如今她的孩子都长大了,他还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跟个老神仙似的。

    ——这一晚,世子府灯火通明,迎接离家一年的女主人。宁锦婳精神不怠,她刚生产几个月,心里又装着事,早早就歇下了。陆寒霄回来时已经到了深夜,只有门外角檐挂着的两盏灯笼还发着微黄的光。

    听到王妃携世子归府,他脸上没有太大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大踏步往房里走去。

    夜凉如水。

    宁锦婳睡得不是很踏实,她做了一晚的噩梦,梦见一条大蛇紧紧缠绕着她,快把她的胸腔挤碎了,呼吸不上来气。想叫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半梦半醒间,好像有人亲了亲她的唇角。

    等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棂,她幽幽转醒,伸手摸了一下床边。

    是温的。

    第7章 怜爱

    珠帘叮当响,抱琴一身嫩绿色比甲,来来回回走动着,服侍宁锦婳穿衣梳妆。

    在梳头的时候,宁锦婳忍不住开口,“你们晚间也警醒点,别什么东西都往我房里放。”

    抱琴一滞,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手中如瀑的发丝,“主儿,这您就难为奴婢了。”

    男主人要进女主人的门槛儿,她一介侍女怎得拦得住。

    “好,这次不算,别苑里那次呢?”

    宁锦婳秀眉高挑,语气陡然凌厉,“你拦不住,连给我报个信儿都来不及么?”

    抱琴这回没话了,忽地,她把牛角梳放在妆奁上,“扑通”一声跪下来。

    “奴婢知错。”

    “错哪儿了?”

    “……”

    宁锦婳紧抿着嘴唇,气地胸口一起一伏。

    要是早几年,凭她的性子早就发火甩脸子了,哪儿会这样好声好气说话。抱琴和抱月是从小跟她的,抱月衷心却有些鲁莽,抱琴虽心思重,胜在谨慎妥帖。她一般把重要的事交给抱琴,可她却辜负了她的信任!

    上次她没说什么,是顾念自小的情谊,不是她眼盲心瞎。

    宁锦婳忽问道,“你几岁跟我?”

    抱琴没想到她这样说,细声细语回答,“时间太久,奴婢记不清了。”

    她是宁公府的家生子,很小的时候就在宁锦婳身边伺候,后来跟着她陪嫁到世子府,这么多年,主子身边只有她和抱月两人,主子待她不薄。

    “既然如此。”

    上方的声音愈发冷淡,“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跟我这么久,还不清楚我的脾气么?”

    抱琴心头一跳,急道,“奴婢从不敢有那混账念头,主子明鉴啊!”

    “主子?你告诉我,你的主子究竟是我,还是陆寒霄?”

    抱琴咬着唇没有应声,只跪在地上,脖子梗得直棱棱。

    宁锦婳不搭理她,自顾自绾了个发髻,簪上玉簪步摇,又用朱砂描上红艳的花钿,听见微微的抽泣声。

    到底多年情谊,宁锦婳瞬时心软如泥。她起身把抱琴搀扶起来,叹道,“又不是我叫你跪的,怎得还委屈上了?”

    抱琴泪眼婆娑,“主儿,我对您的心,从来都是干干净净,我……我只想您好!”

    说到最后,声音都是颤的。

    是,她是自作主张,可她也是为了主子啊。公爷和大公子身在险境,宁府已经不是曾经的国公府,说句不好听点的,她们如今都要靠着王爷过活,夫妻之间,怎能还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

    宁府倒了,主儿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了啊!

    宁锦婳沉默着,给抱琴擦干泪珠。

    “我知道你的心思。”

    抱琴从小就聪明,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她的意思,急她之所急。当年她和陆寒霄冷战,多亏了抱琴从中凯旋,她明白她的衷心。

    她也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她早就打定主意要和离,日后一刀两断,再不复见。就算发现怀孕也没有打消这个心思,直到宁府出事。

    父兄本就在受苦,如今更来个劳什子遗诏,就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利剑,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她如今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了。

    宁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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