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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那菜市场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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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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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话太傻了,他正在措辞的时候,发现她在副驾驶睡着了。

    她睡相一点也不好看,一看就是累坏了,可是他看着她,只觉得高兴了,圆满极了,恨不得绕着车跑两圈。

    之后的日子,就像死水投入一枚石子。

    他听她怒骂那些不听话的分包,唧唧歪歪的李工,跟他分享食堂的包子还挺好吃,她仍然很爱笑,说起笑话来特别生动,她自己还没笑,周围笑倒一片。

    他那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了,但看她开心,就也跟着笑,看她愤怒,也无端的生起气来。

    而与此同时,是更加强烈的占有欲,甚至毁灭欲。

    严磊说:“原来任冬雪是你朋友啊?她……有没有男朋友啊?”

    程厦很生气,他不知道该生谁的气,气严磊不自量力么?

    还是气自己没有一个身份,可以发脾气,可以明目张胆的隔绝所有男生对她的好感。

    他只能笑着避而不答,然后暗地里,撮合严磊和于诗萱。

    其实之前就有男生对她表达过好感,他那时候没有什么感觉。

    大概是笃定她不会走。

    而现在,他觉得很慌。

    他仍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他只知道,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她。

    很害怕堕入那无知无觉的黑暗,

    那是他人生第二次恋爱,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他和初恋褪去最初的热恋期,就更像是一起吃饭、学习的搭子。

    可是和冬雪在一起之后,他感觉全身心都扑在这段恋爱上,他每天都想着给她发微信,想见面,想要……跟她上床。

    他自己不是重欲的人,但压抑的渴望就像火山喷发,完全无法抑制。

    不够,拥抱也不够,接吻也不够,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最激烈的占有,才能确信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冬雪看上去爽朗没心没肺,实际上,她是一个极度理性和克制的人,无论是大笑还是发脾气,她很少失控,永远以最少的精力,达到她的目的。

    只除了在床上,她会哭泣着,完全无法自控的说我爱你,我一直很爱你。

    他想让她上瘾。

    可是真正上瘾的,是他。

    他想要更多,想要同居,想要跟她结婚,想要二十四小时跟她亲密无间的绑在一起。

    他知道这是病态,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只能小心的把那些阴暗的心思妥帖的收拾好,以最干净,最美好的样子迷惑她。

    可是病终究是病。

    依恋型人格,会对亲近和归属有着巨大的渴求,这种渴求是盲目的、非理性的,与真实情感无关,一旦关系破灭,患者会产生巨大的恐惧感和毁灭感。

    父亲就对他说过:“冬雪不是那种可以利用的孩子,最后被毁掉的,只有你一个人。”

    他那时候不相信。

    可是在冬雪准备离开他去草原的时候,病态以一种极端的方式爆发,他不顾一切的囚禁她,他想好了,哪怕进警察局也无所谓,他就是不肯让她走。

    她情绪崩溃下,给了他一个耳光。

    她从小就很害怕暴力,她当时茫然的坐在那里,似乎不敢置信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他看着她那个样子,崩溃的、脆弱的、发狂的。

    心里涌上一阵奇异的喜悦。

    她正在变成跟他一样的人,扭曲的、疯狂的、阴暗的。

    他们可以不用分开了。

    可是很快他就醒悟过来,为自己的邪恶行为感到后悔。

    他自己已经毁掉了,完完全全的被情绪摧毁了。

    他还要害冬雪变成一个疯子么?

    他知道,他应该放她走,她应该跟一个健康温柔的男孩在一起。

    可是怎么办呢?

    一想到她的未来跟他无关,他就觉得要发疯。

    于是有了第二次。

    第三次。

    他努力的想把她困住,困在自己身边。

    可是墓地的荆棘怎么可能困住凤凰,她还是逃走了。

    无论他怎么机关算尽,她始终还是那个坚定的姑娘。

    “我很爱你,程厦,但我有要做的事情。”

    他在那样的光芒下,自惭形愧。

    那年初春,他看见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无力的她,终于决定放手。

    她是振翅九万里的鹏鸟,合该心无旁骛的朝着光辉灿烂的远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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