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则陪她笑着,说:“冤枉,我可没这么想过。来,你帮我戴上吧。”
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绳链环绕在谭有嚣的脖颈上,手指划过肌肤,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待好不容易把结扣上,她便被男人重新带进怀里,紧贴的部分让宁竹安瞬间局促起来,嫌烫似的撒开手,急急忙忙指着地上的行李箱问道:“你、你还不收拾么?”
“那不重要。”谭有嚣拨正了绳链上的珠子,用嘴唇去蹭她的小脸,一反常态地温和起来:“我真想把你也给带去普海市……老东西要我跟别人家的女儿在一处培养培养感情……这趟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难不成你要在那儿待很久吗?”宁竹安边问边在心里盘算起来:她拜托周呈带的备用手机明天就能拿着了,到时候得先联系一下爸爸报个平安,再是问问舅妈那边外婆的情况。总之,她巴不得谭有嚣去得越久越好——永远回不来的更好!
“半个月?也有可能是一个月。我尽快。”说着,男人缓缓抚上了宁竹安的大腿:“做不做爱?我现在特别特别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