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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到的金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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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预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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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落后的观念,家族的掌权人必须是家族血脉最纯正能力也最强的人。”

    “难听点也就是养蛊了,妈妈不想加入这场争斗,很早脱离家族嫁给了你爸爸,却没想到我们还是被许家注意到了,我的兄弟们,他们想要对我们下手,处理掉我们。”

    许尤夕听着听着,突然就对当年父亲暴毙在家,母亲带着自己连夜逃走的事有了解读。

    恐惧的情绪让她的胃都在抖,触碰茶杯的指尖被温红。

    但许漫讲述地却很平静。

    “后来,他们全都没讨到好处,非死即残,许家再次盯上还健在的我,而我怕他们对你出手,我只能通过你父亲曾和我说过的,他的那个哥哥,利用他家的权势护住你,而我,决定回许家,为我们母女谋条生路。”

    许尤夕知道这十年她做什么去了。

    如果妈妈失败了,她现在都不一定能见到她。

    许尤夕心口很闷,边让茶水下肚,边让眼内的湿润自行干涸。

    她只会带来麻烦和负担,对谁都是。

    关心则乱,许漫看到她情绪低落,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难过。

    她凭着直觉开口:“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就你伯母的性格,她肯定不会因为那些债务就难为你,她很喜欢你,你伯父也很聪明,他知道徐氏能填补他商业中最缺失的部分,没多久他就能盈利,也不会讨厌你的。”

    在许漫的设想中,言家会宠爱她的孩子,让她得到她小时候因为家中变故而没有享受到的一切。

    她以为,她的尤夕会在言家成长为像言易甚那样的人,优秀强大,对任何事情都有十足把握和自信。

    可现在看来,她错的离谱。

    言易甚不是他表面看起来的那样,他皮肉下的内里极度自私冷血,傲慢专横。

    他离开人世的双亲就像是解开他那层封印的钥匙,他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恶的一部分释放在许尤夕身上。

    他看出她弱小无能,知道她只能仰仗他的鼻息而活,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把她当做自己可以随便处置的所有物。

    许漫很后悔,可如果有人问她再来一次她还会将女儿留在言家吗?她的答案依旧是会。

    就在她右肋骨下有个弹痕。

    至少命是保住的,尤夕如果跟着她回许家,只会更惨。

    许漫说完那通话,许尤夕也一直没有什么反应。

    “找个时间,去和他把婚离了怎么样?尤夕,现在一切都不晚。”

    许漫盯着她的眼睛。

    许尤夕先是一愣,又摇了摇头:“妈妈,不是我说的算…”

    到底是不能,还是不想,许漫看着她,目光越来越锐利:“尤夕,你对他动感情我能理解,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可是,这种感情就不该存在,妈妈会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许尤夕看着她,最后也还是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比如,说她见他的第一面就心动了,从那天起她就总是会想到他,第一次被妈妈带到言家,她甚至期待和他的再次见面。

    十七岁的她绝不会想到,自认为自己只会是他的一个沾点亲缘的妹妹,居然会在某一天被他扔上床,成为了他身下的一个泄欲工具。

    晚上她给许烛一个晚安吻后回了自己卧室,不知道是不是认床,她怎么都睡不着。

    所以她在凌晨的时候,成功接通了一个未知电话。

    她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回娘家的感觉如何?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许尤夕没回答。

    过了好一会,她听到言易甚有些苦恼地说:“我不想把你关起来,所以你最好听话,我不对你母亲评价什么,但你听我说,你真的觉得你这个十年来一面都没见过的妈妈还是原来那个吗?”

    许尤夕红了眼睛,来了勇气说:“你不能这样说我妈妈,你关不了我的,我会和你离婚。”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色苍白,复杂的情绪笼罩住她,害怕,怨怪……

    尝试让自己安定下来,她想到妈妈的话,一切不晚,错误的东西不能一直错误下去。

    虽然怕,但她还是想听言易甚的回答。

    “才多久,你胆子就变大了?怎么?你腻味我了?许尤夕,你是已经听说了对吗?你们许家要和卫家联姻,你真的对那个卫染有感情?你还没忘记他?”

    什么啊?她不知道这个事,也根本不是她变心了。

    她想争论,却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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