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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爹妈造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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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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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聚起了水光。

    但到底杀伐果决的楚王,他闭眼再睁开,水光已消失不见,只有眼眸凛凛,不怒自威。

    “请姜二娘来。”

    他对亲卫道:“若她肯来送我一程,我便安心上路。”

    这似乎是一个梦,所以姜二娘来了。

    梦里的姜二娘比他记忆中更凌厉,也更冷硬,像是失了剑鞘的剑,连眼角眉梢都透着杀人不见血的寒芒。

    “你要我做什么?”

    姜二娘问他。

    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约定,在彼此反目成仇不死不休的情况下依旧作数,于是他写下一个地址,两指夹起绢纸,抬手递给与他保持着距离的姜二娘。

    “这是我阿姐的孩子。”

    他看着姜二娘的眼睛,缓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善待他。”

    女人锋利眉眼有一瞬的柔软,“阿若的孩子?”

    微抬手,接下绢纸。

    绢纸上的字迹潇洒飘逸,写着一个地址,与一个孩子的生辰八字。

    看到生辰八字,姜贞眼皮轻轻一跳,视线再度抬起,落在他身上。

    他便迎着她的打量目光,轻轻笑了起来。

    “姜二娘,你赢了。”

    他对姜二娘道:“可惜相豫并非良人,你纵然助他一统天下,也未必能落个富贵荣华的后半生。”

    “且等着吧,你与他之间早晚会有一战。”

    “你们会与我与你一样,刀剑相抵,不死不休。”

    “姜二娘,你选择的路并不好走。”

    明明将死之人是他,他看向姜贞的眼眸却充满怜悯,仿佛她比众叛亲离自刎江水的他更可怜。

    姜贞嗤笑,“那又如何?”

    “我这一生,从未有过好走的路。”

    笑意里带着苍凉,但更多的是无所畏惧,她的软肋被这个世道一一剔除,只剩下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自己。

    “楚王,当年得您庇佑,今日送您上路。”

    她收好绢纸,取下他的画戟,凌冽寒光指向他的脖颈,“一路好走。”

    梦境到此中止。

    他一败涂地,死于姜贞之手。

    楚王眸色微沉。

    这似乎的确是个梦。

    梦里的他与姜贞关系匪浅,从志趣相投,到恩怨两忘。

    而现实世界的他,却与姜贞并无太多交集。

    当初江东之地的遥遥相望,有心相交,却因敌对关系而浅尝即止,直至今日,都只是萍水相逢的敌对势力。

    仅此而已。

    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诉他,不对,不是这样的,他与姜贞绝非如此。

    有什么地方出错了,他要拨乱反正,让一切重回正轨,哪怕最后自己兵败身死,也比现在只是陌路来得痛快。

    那是一种无关风月的感情,是人生在世竟得一知己,畅快淋漓笑谈天下大势,对酒当歌诗酒花茶。

    而现在,姜贞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江东之主,他的抱负,他的雄心壮志,她一无所知。

    纵然有一日,他与她在战场相见,当她看向她,她的眼里只有陌生,再无其他。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让他与姜贞走上一条完全平行的线?没有相交相接,没有渐行渐远,只有永永远远的陌路。

    楚王凤目轻眯,指腹捏在酒盏上。

    “啪——”

    一声轻响,酒盏碎成几片。

    碎片划破楚王指腹,殷红血液一滴一滴砸在案几上,亲卫与将军们齐齐侧目,他才缓缓回神,慢慢松开掌中碎片。

    “本王醉了。”

    楚王声色淡淡。

    的确是醉了,竟因为一个荒诞梦境,而将思维发散到这种程度。

    楚王退席。

    亲卫打来热水,伺候他沐浴更衣,他微阖眼,任由亲卫擦拭着自己的湿发。

    两军交战中鲜少能有这种放松时刻,他的思维却没有此刻的放松而放松,反而在亲卫的侍弄下越发紧绷。

    “唤诸将前来议事。”

    他手指轻扣案几,凤目缓缓睁开。

    是夜,楚军突然出现大规模调动。

    ·

    “不对劲。”

    商溯眼睛轻眯,看向因斥卫战报而重新调整的沙盘图,“楚王此次调兵,似乎并不求胜,而是为了——”

    声音微微一顿,视线落在相蕴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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