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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爹妈造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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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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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摇头,“我没醉。”

    商溯眼皮抬了抬。

    单以神色看,相蕴和的确没有醉,那双眸子清醒得很,没有半点醉意。

    可既然没有喝醉,那为何又突然如此?

    他与她的关系虽好,但也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一种可以酒后乱性的程度。

    想到这个词,商溯的耳朵便热得很,脸也跟着烧起来,烫得他有些不自然,他竭力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生怕相蕴和看出异样。

    “没醉?”

    他道:“没醉也该睡了,你明日要上早朝。”

    她与他不一样,他从不追求权势,只自由散漫,随性而为。

    无心做权臣,便不必汲汲营营,所以他在京都的这些时日,上早朝的日子屈指可数,与文臣武将们往来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相蕴和不一样,她是新朝的继承者,未来九州天下的主任,朝政等着她去处理,百姓等着她来安抚救助,她的时间会被安排得满满的,连休息的时间都少有。

    “早些回去吧。”

    他对相蕴和道。

    “方才的事情,我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必放在心上。”

    想了想,他脸微微红着,又慢吞吞补上一句。

    相蕴和一下子笑了起来。

    “三郎,你当真以为我喝醉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我没有,我一直很清醒。”

    “那你——”

    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咽下,商溯看着相蕴和,有些不知该如何问。

    又或者说,他有些害怕承受问出来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代价。

    ——与其这样,倒不如不问。

    商溯选择不问。

    他侧开脸,避开相蕴和灼灼视线。

    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会没醉意?

    只是她酒量好,又仗着自己年轻,所以才敢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

    “我方才,是想与你说句话。”

    他不问,相蕴和却继续往下说,让他那颗原本放下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什么话一定要离那么近的距离说?

    隔着一张案几不能说么?

    他疑惑着,耳朵却悄然支了起来,心脏咚咚跳,等着相蕴和的下一句话。

    “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入幕之宾?”

    下一刻,他听到相蕴和略带笑意的声音。

    瞳孔在这一刻陡然收缩,心跳在这一刻失去跳动。

    大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而四肢,也在这一刻失去所有反应。

    她在说什么?

    ——入幕之宾?!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但相蕴和在这种事情上从来好不遮掩,见商溯如此反应,她忍不住又笑了,拢袖从座位上起身,伸手拍了拍商溯肩膀。

    “别紧张,你若是不同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刚才的话。”

    她笑着对商溯道。

    她不傻,她知道商溯是在乎她的,只是这种在乎是知己的在乎,还是男女之情的在乎她却有些分不清。今日把商溯叫到这里来,便是想试一试商溯,看他究竟对她是怎样的感情。

    若只是高山流水的知己,那她便收了自己的心思,老老实实君臣相和,给后世留一段佳话。

    若他对她有男女之情,那便捅破那层窗户纸,彼时的她需要一位未来继承人的父亲,商溯是最好的选择。

    但现在来看,商溯对她似乎并没有旖旎情愫。

    从开始到现在,他全程守礼而克制,甚至那些生疏反应,也仅仅出自于他不能趁人之危轻薄于她的好修养。

    既如此,她便不需要再试探。

    ——她其实也不是非商溯不可来着。

    扪心自问,感情之事对于她来讲从不是必需品,在当鬼的百年孤独里,她见了太多的痴男怨女,导致她对于这种事情多少有些阴影。

    当然,若只是这样,还不至于让她对感情一事心如止水,真正让她觉得感情着实伤人的,是源自于她父母的感情破裂。

    明明是少年夫妻,缱绻情深,可最后却走到相看两厌,不死不休。

    这样的感情都会被岁月消磨得半点不剩,她又有怎样的底气,会觉得她比阿娘的运气好,能够遇到那个与自己携手一生的人?

    既然不会遇到,那便放弃期待,不谈感情,只谈利益与往来。

    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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