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更诱人,大腿更有力了……
想着想着忍不住上下其手,也不管陈佳辰是不是在闹脾气,弄湿了就硬往里面挤,反正一会儿她就不哭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哑着嗓子的陈佳辰告诉女儿不用再去芭蕾舞班了。趁着她进厨房榨果汁的空档,周政和开心地冲周从嘉竖大拇指并偷偷问爸爸、怎么说服妈妈的。
周从嘉拿勺子的手一顿,轻描淡写:“好好讲道理,她会听的。”
以后再有类似的问题,只要周政和跑去告状,基本上周从嘉都能说服陈佳辰改变主意,所以周政和不认为父亲知情时会选择回避。
“哦?这么说你父亲在家中拥有绝对的地位和掌控力。”yuqi总结道。
“应该是这样。”
“听你的描述,你与父亲的关系更像朋友,那么你有与他发生过激烈的冲突吗?”
周政和陷入回忆,印象中她与父亲的相处一直很平和、理性、充满着人类智慧的光辉。除了有一次,她被周从嘉揍了。
那时的周政和才11岁,正是人烦狗嫌的年纪。由于跳级,同学们都比她更高更壮,她想不通这群人比她大这么多的人、包括老师,为什么如此愚蠢而庸俗呢?
于是周政和总是摆出一副小大人的姿态,指点这个指点那个,用书中的话嘲讽现实的人,看着对方羞愤难当的样子,她就哈哈大笑。
要不是成绩好外加是市领导的孩子,照别人讨厌她的程度,周政和百分百会遭遇校园霸凌。
老师们惹不起她,同学们孤立她,曾经的朋友也疏远她,青春期的周政和脾气越发古怪,回到家里对陈佳辰也总是阴阳怪气的。
陈佳辰早就拿女儿没办法了,周从嘉能镇住孩子但他经常不在家啊,自己水平有限,威是断然立不起来了。
一个周末的下午,陈佳辰参加完婚礼回到家中,周政和正窝在阳台的藤椅上看书。
见阳光不错,陈佳辰便泡了两杯红茶、拿着几块小饼干,坐到周政和的对面,兴冲冲地与她分享:“哇,今天去的婚礼很盛大呢,场景布置的好梦幻,新娘还是坐着秋千从天而降呢!想当年我跟你爸结婚的时候就没办仪式呢,等将来小和你结婚,我一定给你办一个漂漂亮亮的。”
周政和抬了一下眼皮:“没兴趣。”
“欸?对梦幻婚礼没兴趣嘛,那搞成汉服那种?传统的?凤冠霞帔!也不错呀。”陈佳辰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捧着脸颊,想入非非。
“我是说我对结婚没兴趣。”周政和翻了个白眼,继续翻着手中的书。
陈佳辰放下茶杯,睁大双眼:“为什么呀?你还这么小,说没兴趣为时过早吧。将来遇到对的人,你还是……”
周政和直接打断她:“因为婚姻是合法的卖淫,我不想卖,所以没兴趣。”
陈佳辰被女儿震惊得说不出话,愣了半天,张口结结巴巴的:“别乱说,都从哪听来的……”
“妻子和普通娼妓的不同之处,只在于她不是像雇佣女工做计件工作那样出租自己的身体,而是把身体一次永远出卖为奴隶。”周政和把手里的书翻至其中一页,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陈佳辰不知是为这句话震惊,还是为从11岁的孩子口中讲出来震惊,她嚅嗫着:“这,这,这都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很难理解?同样都是售卖身体的奴隶,妻子从结婚卖到坟墓,即在法律缔结的婚姻里卖,又在道德上卖,反而妓女只是短时多次出租身体。本质没有区别,只是妻子享有世俗意义上的美德。听懂了吗?”
周政和悠哉悠哉地喝着茶,丝毫不在意陈佳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见亲妈一直不说话,周政和继续翻着书,小饼干咬得嘎嘣响:“欸欸欸,你听这句,丈夫在家中掌握了权柄,而妻子则被贬低被奴役,变成丈夫淫欲的奴隶,变成单纯的生孩子工具。怎么样,有什么感想?”
什么感想,“淫欲的奴隶”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向陈佳辰的心窝,她不知道是不是聪明人就是有本事洞察人心,哪儿疼往哪儿踩。
谁想以色事人,陈佳辰不想啊,她当然希望丈夫能被她的灵魂与心灵吸引。问题是周从嘉迷恋她的身体,好像只迷恋她的身体。如果连色都没有了,她要怎么自处呢?
陈佳辰的尴尬处境连个十来岁的孩子都瞒不过,她难过得想哭。但为了身为家长的面子与尊严,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什么书啊,适合你这个年纪读吗?别读了不该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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