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思妙想。
平常农户们利用翻车,筒车进行引水灌溉时,虽然也有挖制管道,但那些都是粗造之物,用完就随即平掉,并没有人能像柳一条这样,宁愿浪费掉一部分的土地,来专门修制这种长期的引水排水管道。
李德臣微向柳一条行了一礼,便转向回到从群当中,诉说柳一条刚才的吩咐。
很快,一些在井旁得闲的佃农便开始分散开来,回到各自的田上开始小心地挖起沟来。
排水管道最适合这种大面积的耕地用来灌水排水之用,讲究的是连贯,交错,全面。这些佃农显然都是挖沟地好手,他们最清楚要怎么挖,在哪挖,才能让管道起到最大地作用。
柳一条点了点头,用掘井或是不行,但是用来挖制不深地排水沟,却还是不错的。而且这些佃农貌似也都很卖力,不用人在一旁摧促,他们就能做得很好,让他省心了不少。
又在田里呆了会儿,看所有地事情都已步入了正规,柳一条与李德臣打了声招呼,便骑着柳无痕回去了。
及到家,现家中竟有两匹马在,而且还是不
马,知定是有贵客临门,柳一条把柳无痕拴好之后,堂屋的正堂。
入眼的是一老一少两个下人打扮儿的陌生人,此刻正坐在大客厅的正座,翘着二郎腿,鼻孔朝天,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势的样子。
在他们的下边,老柳与柳二条低着脑袋站在那里,默然无语,一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的样子。
柳一条轻皱了皱眉头,这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啊。
迈步走到老柳与柳二条的跟前,轻瞥了一眼上座上的两个人,柳一条轻声向老柳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位是什么人?”
“一条,你回来啦。”老柳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遂抬手向柳一条介绍道:“这两位是县城赵家的张兄弟和李小哥。”
赵家?柳一条细想了一下,怎么好像没有印象,不过看他们骑来的那两匹军马,及这两个下人牛皮轰轰的样子,想来来头也定是不小。
“你就是柳家的现任家主?”姓张的中年汉子瞥了柳一条一眼,见他这般年轻,止不住一阵地轻视,连手都没拱一下,大刺刺地坐在那里向柳一条说道:“那这柳家的事儿就是你说了算了?”
柳一条不屑地看了这个姓张的下人一眼,没有理会,来到唐朝这么久,这是他见到过的,最为狗仗人势的人。
竟直拉着老柳与柳二条到椅子上坐下,柳一条端起茶碗轻喝了一口,然后旁若无人地向老柳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条,”老柳看了张、李二人一眼,不停地冲柳一条使眼色,让柳一条去好生地招待,看得出,他对这两个人很是忌惮。
“大哥,都是”
“叭!”
一声脆响,打断了柳二条的话语,吓得老柳与柳二条一个激凌。
柳一条扭头看去,却是那姓张的下人摔碎了一个茶碗,茶水洒了一地,茶碗的碎屑也溅得到处都是。
“刚才老子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是吗?!”姓张的站起身来,很嚣张地瞪着柳一条,向柳一条质问。
“哦?”柳一条向老柳和柳二条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轻轻地从椅子上站起,迈步走到姓张的跟前,向他拱了拱手道:“敢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某姓张名硕,蒙主子不弃,赐下字号,安山。”张安山昂着脑袋,一副得意的样子,再以为他的字号有多么的荣耀。
“张硕是吧,”柳一条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茶碗碎屑,向张安山问道:“你知道我们家的这个茶碗是什么来历吗?这可是当年一代始皇帝,秦王赢政用过的一个乌瓷,乃是由我祖上传下,历经近千年而无损,专门用来接待贵客之用,价值五百金,但是现在,它却碎了,而且还是碎在了你,张硕的手里,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不管他们来是为了什么事儿,柳一条就先给他们扣了一个屎盆子。咱老柳家的东西是这么好摔地么?
“你!你敢讹诈老子,老子揍死你个王八羔子!”张安山何尝被人这么奚落过,脑羞成怒,抡拳便向柳一条挥来。
“哼!不知死活!”柳一条右腿往后稍微一错,左手抓住张安山的右臂,右手在他的肩胛骨处一提,张安山的胳膊,掉了。
“啊!”一声惨叫,张安山捂着右臂跌坐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流,柳一条这次用的手法却不似像以往那般温柔。
“二条,”柳一条拍了拍手,冲柳二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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