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也是亲有体验,不过,在经了数千次地试飞之后,臣等还现了此‘热气球’最大的一个弊端。”
稍顿了一下,陶颜德接着说道:“它必须要借靠风势才能在空中行走,不能逆行,而且一架‘热气球’最多也只能载上十人,若是将其用于军事,怕是会有些不便。”
“嗯?竟还有此事?”李世民轻皱了皱眉头,若是真如陶颜德所言,那这‘热气球’,还真是不太适于用于军事。
“数看未见,李先生风采依旧,老身这里有礼了!”得知李淳风到访府上,罗老夫人带着儿子还有正在厅中与其闲聊的老柳夫妇从厅内迎了出来。
“罗老夫人,罗将军,淳风这里有礼了!不请自来,多有打扰了!”见主人迎出门来,李淳风也是快走了两步,绕到罗祥的身前,拱手弯身与主人见礼,同时也与柳老实柳贺氏还有柳小惠这三张陌生的面也点头示意,算是见过。
“呵呵,李先生客气了,先生能来府上,是我罗府的幸事,请李先生厅中叙话!”伸手侧身,罗齐氏笑呵呵地着请李淳风到厅内落座,罗通与老柳夫妇还有小惠他们随在后面。
“罗将军,不知这位是?”老柳在后面轻拉了下罗通地衣袖,道:“若是不便的话,我们三人就不进去了,免得会误了礼数。”
看罗老太太对来人地客气尊敬之意,老柳便知道来的定是贵客,担心他们这些没有见过什么事面地乡下人,会在人罗府贵客的面前失了周详,丢了脸面。
“柳叔这是什么话,在咱们自己地家里,哪还有避客不见的道理,”看出老柳
想,罗通回身温笑着劝说了两句以安二老地心思,扭往厅内走动的李淳风一眼,低声向柳老实说道:“再说,今日在此,能够有幸与李先生见于当面,对柳叔柳婶还有小惠妹妹来说,也算得上是一桩莫大的机缘,断是不能错过。要知这李先生,若是搁在往日,那可是想请都请之不来的贵客。”
“柳叔柳婶以前虽不是长住在长安,但是对这位李先生地事情,当也亦是会有所听闻,”看出老柳还有柳贺氏面上地惑,罗通接声说道:“这位先生便是,长安神算,李淳风。”
“李淳风?那个袁大仙师的弟子?”老柳及柳贺氏闻言地张大了嘴巴,全然没有想到,他们竟还有幸能够在这里见到那传说中神仙一般的人物。
“就是他,”见他们听过,罗通倒也是省得再向他们讲解,看老娘与李淳风都已进去多时,忙着伸手着请老柳夫妇,道:“柳叔柳婶,咱们也快进去吧,莫要让李先生在厅中久等。”
“嗯嗯嗯,贤侄说得是,不能让仙师等着咱们,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相比于罗通这些知道根底的人,柳老实与柳贺氏对李淳风这个人的了解,那就是如乡下地传言一般,那是能知前后五百年的活神仙,断是不能怠慢了。
言罢之后,四个人先后迈步进厅,依着尊、卑、宾、主,分别在厅中落座。
“观老夫人现今地气色,红光映顶,福运东来,想必是已经遇到了那位贵人。”接过下人递上的茶水,李淳风轻抿了一口,抬眼在罗齐氏的面上细打量了一番,出声说道:“老夫人日后,再不必受那风寒日暖之苦,最多明年,便可恍如常人。”
“借李先生吉言,老身这半年来,身子骨还真是硬朗了不少。”听李淳风这般说讲,罗齐氏不由便想起五年前这位李先生对其断讲的命相来。
“福厚,而命薄,身贵,而体弱,此后若无贵人相扶,五年之后,命途堪忧。”
命途堪忧,说白点,那就是五年之后,还能不能再有命在,已是两别说是健康长寿了。
“如此说来,老身那干女婿,还真是一位贵人,”想起自遇到柳一条夫妇起,自己身上,还有他们罗将军府里所生的种种事端,罗齐氏点头轻笑,道:“嗯,不止是他,还有老身那干女儿,也是老身命中的贵人,若不是他们夫妇两个有心,说不得老身此间地命数,还真会如李先生五年前所言一般,命途堪忧。”
“敢问老夫人所说的这个干女婿,可是三原柳一条,柳先生?”明知而故问,李淳风顺势相询:“不知柳先生他人,现在何处?”
“一条那孩子啊,”提起自己地这个干女婿,罗老太太的面上就止不住地一阵笑意,手捂着茶杯轻声说道:“去翼国公秦老哥那里去了,秦老哥地身子还没有大好,现在暂还离不了一条那孩子在一旁照看。”
说着,老太太朝着厅外看了一眼,道:“不过,看现在的天色,已是快入正午,搁在往长,他也快要回来了,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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