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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混吃等死(女尊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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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又见元宵(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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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哥,自幼落罪沦为伶人,历经从云到泥的大变,那个过去的名字,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林湘不敢多想,轻轻翻过扉页。

    戏本上每一个字,她都熟悉万分。

    原主一遍遍翻阅过它,从幼年失怙、哭泣不绝的八九岁,到亭亭而立、沉默不语的十六七,时间让孩童成长为少女,也赋予了书稿岁月的沧桑。截面起了毛边;页角轻轻蜷曲;纸张逐渐泛黄,它陪着原主一起变化,最终,传承到了林湘手上。

    她一字一字细看全文,眉头先是舒展,而后深蹙。

    身世凄楚的戏子与富有的女郎定情,花前月下,许诺叁生,两厢厮守,诞下一女,若故事至此落下句点,堪称一段值得传唱百年的爱情佳话。

    而生活不断向前。

    戏子只有那女郎一个,女郎却可以有无数的新欢。若戏子认清身份,安安心心做个温柔小意的小侍也就罢了,可他偏是个性烈的,生生将二人往日的恩情消磨殆尽。最后,戏子缠绵病榻之时,只剩一份份昔时共撰共赏的戏本,和两人所育的稚龄女童陪在他身边。

    戏里情爱轰轰烈烈,若天河之水,无穷无尽,永不枯涸。而现实是残灯一豆、旧帐一顶,与幼子无助的哭嚎。

    他擦净了孩子的泪,一遍遍安慰,一遍遍叮嘱,又唯恐女儿稚龄,记不得许多。便强披衣衫,重坐书案,为已尽的怨愤之作续了最后的一折。

    爱恨一场,恩怨成空,最后的书文,他只为女儿而写,将殷殷叮咛尽付纸上,带着淡淡的痴愁,与绵绵无尽的爱意。

    乖乖阿囡,莫哭、莫怕。我此生虽跌宕,却无悔意。临别所念,唯吾儿此后一生,盼汝今后健康无忧,远悲苦而长喜乐,无痴爱而守长情。

    林湘一直看到夜半。

    油灯的灯芯挑了又挑,几乎燃至尽头。

    呷了口冷茶,她去井边洗脸。陈拂衣写戏时文辞自然,少修饰之语而情真意切,每每翻看,她总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心情低落许久。

    爱情……冷水净面后,她睁眼去看漫天恢宏星斗。陈拂衣的痴爱的确不值得学习,但是,难道相守的平淡就没有龃龉?

    静夜不明了她的心事,而林湘也不需要对方做出回答,事实上,她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睁眼挨过长夜,她盘算着哪日去帝京的戏班一趟,尽快将排戏一事做好。

    总是压在心里,她不痛快。

    这日,五月叁十,数日不见的林淮来店里看她。

    因为有逃家的案底,林淮的行踪被管束地很凶,席云又不许对方和她来往,因此,来书店时,林淮身后不仅跟着数个丫鬟,还带了几只狐朋狗友来。

    为什么说是狐朋狗友呢,因为对方从站姿到神态,都流露出风流恣肆的纨绔子弟气质,环佩叮当、烨然若神不假,表情却轻浮散漫。

    已经把林淮划归自家领域的林湘将两个女郎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越看越觉得会带坏自家的娃。

    叁个锦衣女郎连同仆从乌泱泱聚在柜台边,格外引人瞩目。怕惹麻烦,店内的顾客脚上虽没动,目光却都在往此处瞟,显然是想看热闹。

    林湘叹了口气,招手让林淮过来,微恼道:“我看你走路还不稳当,怎么还要往外跑?”

    连跪叁天叁夜,这才休息了几日,不好好歇着到处蹦哒,她的膝盖是不想要了?

    “七姐放心,上了药的,不疼啦。”林淮本人倒是一点不在意,反而向林湘得意地自我夸耀:“我昨天还去跑马了呢,第二名!”

    年轻人的身体就是能折腾。

    看她高兴的样子,林湘也不好劝,只能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怎么来啦?”

    林淮的表情立刻就严肃了,“明天就是六月初一。”

    林湘脑仁开始发疼。

    日哦,为什么要提醒她,让她干脆忘记,然后翘了这个约定不好么……

    “七姐,放心,明天我会来接你,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林沅那个混蛋的!”

    “别,我自己就行了。”林湘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她和林淮到底身份不一样。很多事她能顶住,林淮可不行。

    这个傻姑娘还要劝她,被二人晾了许久、实在无聊的狐朋狗友们终于插了话:“阿淮,悄悄话说完了吗?”

    “就是就是,我们还没见过这位姐姐呢,林淮你也不介绍一下。”

    几人通过姓名出身。

    ——冯文瑜。

    听到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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