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了。
她躲无可躲,只好忍着眼泪,低下头,看向他手指所在的位置,
“对、对不起……”
她哭着道起歉来,
“太、太难看了,屄、屄松了,还、还丑了……”
那是生囡囡时侧切留下的疤痕,而在那之上还迭着烫伤的痕迹——囡囡去世之后,有一天杨涵正肏着她,突然抽身离开,等他再回来时,就把烧着的雪茄按在了她的小穴上。
着火了。
她想。
然后她就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好烫。
好疼。
她太疼了。
她试图捂住阴部,可杨涵钳住了她,她哀嚎起来,她先喊了囡囡,可当疼得连囡囡都止不了痛时,她叫了妈妈。
她想那个抛弃了她的妈妈。
妈妈看到她会心疼吗?
会吧。
就算她不要她,但她生下了她,看到她这么疼,她也会抱她一下。
只要……有人抱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