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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佳人(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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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成追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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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国师选择在伤者身上投蛊,以中蛊者体内血液为粮,即便什么都不做,七日后亦会血枯而亡。一旦蛊虫被操纵,伤势愈重者会愈发癫狂,难以维持清醒。”

    “他改动了雷娜族的七日蛊?”董倬行恍然大悟,当年大祭司便是凭这蛊得到沐殖庭重用,虽无法用以控制人心,放在童子身上倒是有效得很,即使好运逃脱也只有死路一条,不必担心秘密泄漏。

    这样似乎一切都能说通了,董倬行追问:“国师趁他们在场上杀得眼红,顺势让赵清絃当那个替罪羊?”

    “料想如此,国师近年设阵增强法力,没再炼新蛊虫,当年用剩下的也都全给大祭司了,依他所言,大约是要故技重施,不同的是这次并无蛊虫可用,操纵的亦非常人,而是人偶兵。”

    岳平提笔在桌上的名册内画上一个个圈,接着往下说明:“依我所言,生死斗前人数较多,是引起混乱的好时机,然国师行事不按常理,若他迟迟未有动作,我们也只能自己出手。”

    董倬行听得认真,适时回话:“我们埋在各门派里的暗线剩得不多,既已和国师连手,不将两方战力结合也未免过于浪费了吧?”

    “亦是无奈之举,王家后人要指责玉城门,总不可能是在国师之后,否则一片狼藉,还有谁会在意什么秘籍被盗?”

    一侧的沐殖庭不知有何思量,对二人的商议毫无反应,董倬行瞥了眼,稍稍提高声量说:“袁少永曾给我些药,道是大祭司所制,单用可使人神明开朗,混进茶里便是惑人神智的药物,或许可以一试,投在参赛者吃食上……”

    说起袁少永,岳平不由皱眉,他沉吟片刻,问:“他行事鲁莽,上报回来的事以一个又一个谎言去圆,这药的效用真有他说的厉害?”

    董倬行颌首:“他确非能顾全大局之人,然我与身中此药者有过接触,药效确是不容小觑。”

    沐殖庭却在此时搭话:“她被下药后,可对你有所抗拒?”

    猛地被打断,董倬行先是一愣,闻言看他,很快就意识到沐殖庭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在这紧要关头,这人的脑子竟还想着沐攸宁?

    董倬行紧盯着沐殖庭的后背,眼底流露的尽是不屑,大概只有他觉得自己情根深种,所作所为俱为她着想,甚至,未能理解对方的不领情。

    “当然有。”董倬行恶劣笑笑,把当时的情况稍加修饰,回答道:“还撑着被药倒的身体与我缠打,为的是等赵清絃来到。”

    沐殖庭忆起她身护赵清絃的画面,一言未发。

    董倬行和岳平相视一眼,复收回视线。

    不,根本就不是情爱,那是种病态的情感,让人难以喘息,无法逃离,由心地抗拒。

    其实他也没资格对此指点,口里说得再是冠冕堂皇,实际却与沐殖庭同一般的自作主张,那样的结果他当是再清楚不过,最终只会酿成无可挽回的悲剧。

    他到过沐瑶宫,也在沐殖庭的命令下与未下山时的沐攸宁接触过。

    深山狩猎会布下重重陷阱,她总会静静守在一侧不露声色,仿似未有看见猎物投网。

    她的眼眸是那么的澄亮,看到的景色又岂会局限于短浅狭窄的深山之内?

    就像最优秀的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喜上眉梢,她也是高兴的,为了能待在视野辽阔的山上饱览天际而高兴,为了能在树缝中远眺未曾到过的远方群岛而高兴。

    直到前段日子的重逢,他才真切知道沐攸宁始终未变,不论是她所追求的,或是她待人处事的态度,从未变改。

    她仍旧那么讨厌束缚,正如在他执意与她双修,知晓无法占去上风时,会宁愿同归于尽也要挣扎一番;也正如她早猜出沐殖庭身份有异,并非顾及什么选择不去说穿,而是比起她想要的这通通都不值一提,看上去才会心平如镜。

    待她,只需付以至诚的心,轻易就可将她揽入怀中,像他和沐殖庭这样步步计算,不过是种把她愈推愈远的方式——纵使她未曾显露。

    “教主。”董倬行才唤了声就被岳平打断后话,他向董倬行投去制止的目光,仅道:“药效始终未明。”

    沐殖庭并未动怒,也不知是善于掩饰还是当真不再在意,开口时神色平静:“我知道。”

    岳平显然不想他继续为沐攸宁所困,再叁劝喻:“教主,事到如今,知晓了又当如何?仅是徒添烦恼罢了。”

    沐殖庭眸色微暗:“不过是想确认她的反应与我所料……差去多远。”

    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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