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的看着那个自己被盛则‘救’走。
救是盛则说的,但薛宜只有叁成认可。
【我没求他救我。】
事情发生后,二人像做贼一样的见过两次,薛宜最歇斯底里的一次,是拽着对方的衣领说‘你不是救我么!救我你为什么睡我,我是元肃的女朋友,你是他哥哥,哪怕,没有血缘他把你当哥哥,他把你当哥哥的!’
比起她,盛则平和到阴森。
盛则如同未来二人每一次、苟且暧昧的会面里表现的一样。
平静、主导全局、一击毙命。
男人很有四两拨千斤的能力,只一句话便轻飘飘的击碎了她所有的伪装,打的她只能措手不及的慌不择路。
【我以为你会说我强奸你,薛宜。】
薛宜觉得自己有时候矛盾可笑到像个绿茶,明明恨对方恨的要死,可她也真的说不出一句‘我被你强奸’了这样拍拍屁股推卸责任的话,诚如她一直安慰自己的,不是盛则也会是别人,前男友有钱有权的帅气干哥哥总比那些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秃顶老商人好。
盛则说这话时的语气明明轻的像在开玩笑,可薛宜握着对方衣领的手却仿佛被打了麻筋,顿时麻软的使不上一点力。
【我不会、我说不出口。】
噩梦的结尾从未改变,薛宜惊的一身冷汗醒来时,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嘴唇张合后的字词、拼合起来是这句。
再之后,就是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动静,薛宜一刻也没耽搁,连鞋子都没顾得穿便奔到了门口。
“没穿鞋,你会感冒。”
尤商豫一抬头就看到了扶着门框的女生,只是未等他笑着回应对方,看清对方赤裸着着踩在地毯上的脚时,男人自然的脱下风衣走到女生面前。
“抱歉,有点晚。”
抬手整理完女生乱蓬蓬的头发,尤商豫温和的注视着对方惊恐未消的眼睛,心疼的叹了口气,手腕略一使力,薛宜便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感受着男人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洗衣液香氛味,薛宜才感觉自己又重新‘动’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蜷紧又松开几番,女生终是抬手紧紧的回抱了对方,柔软的羊绒衫蹭的她眼睛直发酸,即使隔着一层衣服,薛宜也能感受到对方强劲的心跳声。
尤商豫感受着胸膛处传来的啜泣声,温柔拍着对方后背的手顿了片刻,男人将手移到女孩腰窝处,将死死箍着自己腰腹的女生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
“是我的错,不该迟到。”
适应了客厅黑暗的人,不仅将女生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听的分毫不差,对方竭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颤抖的肩膀他也看的清清楚楚。
被男人温热的宽大手掌捧住侧脸的时候,薛宜想躲不及,再低着头装无事发生只是懦弱的徒劳,男人拇指轻柔的划过左眼下眼眶眼泪时,薛宜的手心正逞强的盖着自己的右脸,可感受着对方珍视意味浓烈的小动作,薛宜放下盖着自己右脸的手就想逃。
可她的手刚放下,尤商豫便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弯下腰同她额头抵着额头,语气里是无奈的纵容。
“阿薛你行行好,原谅我吧,下次再也不敢迟到了。”
薛宜对自己‘窝囊’这件事一直很清楚,对元肃、盛则,她真的很像那些明明有冤情却不敢诉的老百姓,可面对真的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纵容溺爱自己的薛权尤商豫她却像个恶霸,薛权的敢怒不敢言也好,尤商豫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她要‘冷静期’的斡旋也罢,她明知自己是在‘欺负’、‘践踏’他们的好,但她依旧窝里横的不想改。
但凡她将这窝里横用一点到元肃身上、盛则身上,她或许都不用自我厌恶的在这流没用的眼泪。
“我耳朵不太好,但视力还不错。”
尤商豫温柔的端详着歪着脸贴着自己掌心哭的不能自已的人,心疼又无奈,可想到对方经历的事,他又深深的无力,鞭子落在谁身上谁喊疼,薛宜此刻的应激不安,只是鞭子留下的刚结痂的伤口传来的、被痒意掩盖后的隐隐刺痛。
“这是不是叫媚眼抛给瞎子看?但我们的情况……”
尤商豫故意打了个哑谜,存心闹女孩似的,明明怀里低着头哭的又是打嗝的人让他心疼不已,但面上他却一改往日那副沉静的状态,扶着对方腰窝的手柔柔的保持着左右左右的频率,懒洋洋的晃动着光着脚,一副做错事小孩局促又委屈的人。
“叫什么好呢……我想想啊、嗯……想到了。”
尤商豫依旧没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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