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不管不顾地把女孩压在门板上冲刺起来。
“刚刚是不是想去跟你妈睡,嗯?”他浓眉紧拧,捣得又快又重,愤恨逼问:“爸爸的肉棒还插在小屄里就想丢下爸爸?”
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响亮而清脆,伴随着少女娇软的啼叫声持续不断。
“啊…啊啊啊……啊……”
严蕊同被入得眼神涣散,早已被父亲调教得淫荡敏感的娇躯却还是死死裹着穴里的巨蟒遽烈抽搐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泄了这么多次。”严御东看她半睁着如丝的媚眼神游太虚,又爱又怜地啄了啄她粉唇。
股间要命的夹挤对释放过一次的男人来说堪能忍受,甚至还有些享受,他用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等孩子完全放松下来,方再度展开攻势。
“爸爸……”
严蕊同虚软无力的求饶听在他耳里无异于求欢,欲火燎原,他遵循本能更加狠厉地往被逼着为他敞开的幼屄里入。
他是她的爸爸,她就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取代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