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达一愣,随即显得很是尴尬,烧起脸来。
『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玛莲娜了吧。』
回忆一下剧情,你目前的表现确实与她很像。米斯达灭掉火,没回答,低头把玩起打火机。
『你知道为什么玛莲娜被那么多男人围着,还要流泪吗?』
米斯达抬眼看你,无言片刻,摇摇头。
『抽烟只是缓解烦闷的途径,不代表她就喜欢抽烟。』
你平淡地瞥着他。
『那些男人喜欢的是自己的幻想,把凝视放在她身上,这只是欲望的投射,他们根本不了解玛莲娜的内心到底是如何。』
『她等待的不是别人给她点烟,而是能有一个人拿下她的烟,告诉她抽烟有害健康,帮助她脱离苦海。』
下单的草莓蛋糕上桌,给米斯达分一块,其余的自己吃。懒懒吐出一口气,手里的叉子捣弄盘子里东倒西歪的小草莓。
『呃……我是不是应该帮你拿下烟?』
米斯达貌似后知后觉。你把沾了奶油的草莓塞进嘴里,嚼了嚼,面无表情地看他。
拿下来有什么用。
又不能解决你的问题,还不如美食来的有用。
又不能让你开心。
就纵使你对米斯达多么不理不睬,他都像只被黄金体验变出来的苍蝇,非要围在你身边转。
这晚,你被他拉着去吃饭,没有别人,只有你们两个。喝了好多好多酒,趴到桌上,世界昏昏沉沉。
“米斯达……你怎么这么坏呢……”
“Prego?”
“讨厌死你了……”
“Nonhocapito!”
驴唇不对马嘴。
你手里拍打桌面,他握住你,你抽几下,抽不出来。
意识清醒,你已经被他背到家门。他在翻你的口袋找钥匙,见你睁眼,连忙出言解释。
你摸索着打开家门,米斯达搀扶你,问需不需要帮忙。你摆摆手,踉踉跄跄地进卫生间,洗漱完,他也早走了。
走就走吧。
你磨蹭到床边,倒进去。
十一月份,推迟几个月的生理期终于到来。明明切到手指都不会痛,来个月经却痛得要命。
你又被邻居先生拉去打止痛针,但这次不再生效。
好在有邻居先生。
相比起玛莲娜,命运对你的待遇比她好多了。玛莲娜身边谁也没有,你好歹还有位邻居先生。
看板娘也关心你,她说自己没什么朋友,你能来这里工作,其实她特别开心。
看板娘给你带来热乎乎的鲜汤,还有软和和的披萨。她自己做的。即使你没多少胃口,她亲自喂给你,你也不好意思不吃。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不知她从哪学来的中文摇篮曲,与你的意大利口音一样稀烂。她这样拍着你,你莫名地眼酸。
她擦去你的眼泪,对你笑笑。
生理期一连时间,还没有结束。纳兰迦上门来,邻居先生开的门。他进来看到你,手里抱着的大包小包掉落一地。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扑到你床边,『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啊?!』
看板娘还在,你闭紧嘴,用眼神示意。
“哦……哦。”纳兰迦立刻心领神会,把自己抱来的包装袋一一介绍给你。
『我听说你生病了,生病会没有胃口,就买了点零食。』
他一包一包拿出来,牛奶片、巧克力饼干、火腿片、面包棒……
其实你现在比较想吃山楂制品,山楂卷、山楂片什么的。
你打字表示感谢。
纳兰迦眼巴巴看你,向看板娘询问你的情况。两人快速交流,你的意语听力还没高超到如此地步,只觉得这是两只鸟。
忍痛带来的疲惫,你很快就睡了,鸟儿们放轻它们的叽叽喳喳。
十一日,还没结束,意识混混沌沌。看板娘一点不嫌弃你,你没力气,她就帮你换月经纸。你感动极了,无比想叫一声妈。
第十二日,结束了,终于。回归正常的工作日常,黑手党们再一次约你,这次,多了一个阿帕基。
你没关注他,眼睛不看他。
手机与阿帕基礼貌地相互客气,之后,没再交流。
布加拉提问你为什么不给他写小作文了,你瞬间皱起脸,布加拉提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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