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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乙)不停回溯的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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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畔是黏液垂落的嘀嗒响,空气被凝结浸泡进经血,腥涩又甜的气息,腹部不太舒服,你摸着那里,想起刚刚的梦,忽然间,很害怕。

    你拆开一根棒棒糖,水果糖的味道没有变。关掉游戏,你给平板充上电,听歌。

    可能是生理期让你变得有些脆弱,生理与心理,你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像是被月经改变了。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陌生。

    晚上,里苏特回来,提醒你吃药,你吃完药,他问你有没有更换卫生棉条。

    最好两个小时更换一次,而你醒来之后,就没更换过。你完全没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塞的有东西。

    『这个怎么换啊?』你问,『我不会用。』

    他把带回来的披萨放盒里,招呼你去卫生间,他帮你弄。

    里苏特给你演示一遍,扒开你的腿,抽掉你体内吸到饱腹的卫生棉条,你痛得想并紧腿,他挡住,说你太长时间没换,棉条吸涨了,正常情况下不会这么痛。

    你掉了几滴泪,他叫你看好了,撕开一管新的,将导管置入道内,再一推,将导管抽出,完成。

    『那晚上怎么办?』你问,『晚上不醒,怎么两小时换一次。』

    “……”

    里苏特闭了嘴,他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

    『一晚上不换应该没什么,但你的睡眠时长……』

    没过一秒,他放弃了,『该换的时候我叫你。』

    『我不醒怎么办?』

    『我帮你换。』

    你:……

    好叭。

    生理期几个月不来几次,不麻烦他,只不过你醒来的次数也没多少,有时候一醒,几天就过去了。

    里苏特说这药除了能稳定情绪,没任何用。

    呵,你早就说了。

    除此之外,你的体温也越来越低。里苏特隔一段时间就要给你量体温,你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现在天冷,他晚上都不想抱你,因为暖不热。

    但你硬贴他,他也拿你没辙。

    很快,冬天就到了。

    暖气温度不是特别高,所以里苏特买了些毛茸茸的家居服给你穿,你醒了也不想活动,缩大毛袍里裹成一团球。

    里苏特从楼上下来,看见你,无声笑了几下。

    你:?

    没管他,你继续发呆。呆了片刻,你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

    ……

    没想起来。

    1992年要结束了。

    望着日历,这个数字令你陌生。时至今日,仍是没有实感。

    『今年有什么大事件吗?』

    电视机播着你看不懂的意大利语新闻,你还是一团球,问斜对面的里苏特。

    『大事件?』里苏特思索,『你是指意大利还是国际上的。』

    『就……全球?』

    “……”

    他想了一会,『南斯拉夫解体,说起这个,你的国家也是社会主义。』

    “嗯。”

    『全球社会主义国家没几个了。』

    “……”

    这是早已确定的历史,在你久远的印象里,存留下来的社会主义国家好像就五个。

    『我要是现在回中国,是不是能见到邓小平?』你突发奇想,『在我出生的年代,邓小平已经去世几年了。』

    里苏特问邓小平是谁。

    你脱口而出,提出了改革开放和一国两制。

    答不对题。

    『……所以,他是一名政治家。』

    『对对对。』

    结束这个,你们俩没再谈。

    又过一阵,他忽然道:『你要是想回中国,我送你去米兰的中国大使馆,害怕的话我一路陪你。』

    『啊?不是,我只是想想。』你赶忙摇头,『那边我谁也不认识,生存都成问题。』

    『你家里人呢?』

    『我两千年才出生啊,他们哪认得我,估计觉得我诈骗吧。』

    里苏特无言了。

    过年那天,与平日没有不同,他似乎对过节没兴趣,正好,你不想熬夜陪人。

    然而大晚上外面的噪音让你睡不着觉。

    这破房子隔音真差。

    你又双叒叕悄咪咪钻里苏特的房间,他也没睡,屋外的烟花声仿若炸在耳边,隔着严丝合缝的窗帘,也能透出烟花绽开的光色。

    床头亮一盏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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