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冷阳沉思了许久,提笔给温言去信,让她找谢云会更好。
大都督的谢云,统管军务,更何况,他是皇夫,实施力度更为彻底。
景国,需要跟上变化的步伐。
世家们私底下交错复杂的关系,从来不会露在表面。
温言收到冷阳的来信,头大,要她去找谢云,她哪里能和谢云谈上这种事,又没有交情。
苦恼的温言,被傅明庭怂恿去找沈耀,这不是狼入虎口吗,温言不乐意。
原本计划年底押粮去西北,但是因为季应祈被批了探亲假,他过了春可以回大都待满一个月。
于是这个年,温言待在大都,萧羽蓁催她动作快些,免得国库被用完。
温言问她,能不能直接找女帝说这事,萧羽蓁嘲笑道,
“你要和她说了,就别想实现,她可怕着你们学燕国废了帝制。”
温言乍舌,
“怎么会呢,我们干嘛要动摇国本废帝制。”
“呵,她就是这种疑心病重的人,教你一件事,有想法,千万不能第一时间和她说,除非你不想干成。”
萧羽蓁藏在心底对女帝的厌恶,温言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