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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鹤归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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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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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自己太过疯戾,非要见血才满足,非要亲手惩罚觊觎她的人。

    他很清楚自己的病态和伪装。

    在黑暗的深潭里,也想拉她下来一起承受。

    想要看见她心疼的神情,想要一点点舔舐她的眼泪,想要把圣洁的她彻底弄坏。

    知道她下药的那晚,眼睛蒙上了血色,一直以来伪装的禁欲和冷漠,被悉数摧毁。

    黑暗的内心邪恶地想要滚出汁水,巨大的粘稠的泡泡沸腾爆裂。

    再也看不见丝毫的光,用力揽住她,双臂囚困住她,开始疯狂地折腾。

    但整整几天,她都一直柔顺地纵容着他,宠溺着他。

    可是,她在他觉得能完全掌控整个她的时候,选择离开了。

    她总是这样,无辜,柔弱,天真,对他毫无底线地宠溺着,却能轻而易举挑起他对这个世界的战争。

    可他心里的阴暗还在不断发酵。

    她最好离自己远一点。

    因为她只要回来。

    她想要彻底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想要像之前说过,但没有做到事一样,把她锁起来,崇拜神一样爱他,渴望着自己回来睡她,不要任何男人看见她,救济她,觊觎她。

    江衍鹤觉得自己像一个困顿又找不到逃生通道的野兽一样。

    不断在狭窄的两端相互拉扯,徘徊,痛苦地呜咽。

    可是那个苍白脆弱,细细的双手乖巧抱住他。

    会安抚地抚摸他的黑发,虔诚地吻在他额角的人。

    不见了。

    -

    礼汀在三月末参加了托福首考,四月初出了成绩,女生小心翼翼地查询了分数,102。

    想要把好消息分享给那个人,但是怎么也没有勇气。

    礼汀离开他以后,就重新住回了阴暗潮湿的楼房里,初春格外湿冷。

    想他,特别想他,又干了好多次坏事。

    晚上习惯性穿着他的外套睡觉,就好像他拥抱着自己一样。

    习惯他陪着自己,变得更浮浪了,嗅着他的气味,很想见他。

    还缩在被窝里,小声喘息着。

    虚浮着去洗澡的时候,总是眼神涣散。

    他抚摸着自己的话,总是很快就受不了了,会变成水融化在他怀里。

    但自己尝试的话会很久,才疲惫到睡着。

    渐渐的,外套上残留的那个人的味道,逐渐消散了。

    嗅着充满自己味道的衣服,再怎么也没办法。

    导致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都恍惚着,心神不宁,一副得不到满足的虚弱感。

    她好想被他狠狠弄坏,皮肤上吻痕和咬痕都彻底消失了,像是没出现过一样。

    礼汀心里失落。

    她在某个周五偷偷回了官山道一次,猫猫祟祟,顺走了那个人搭在衣帽架上的衬衣。

    江衍鹤那么通透倨傲的男人,永远被人仰望着,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迷离荡漾又下流的事的。

    唯有躲在他的房间里。

    关上门,颤抖着失去意识的自己,才是最病态的。

    她抱着他的衣服,小声呜咽:“我真的好想你。”

    礼汀撑起身,哭着嗅了嗅枕头上乌木和麝香的气味,是他身上银色山泉的后调,还有属于他的荷尔蒙。

    她再次依赖地蹭了蹭,小声对他的房间告别。

    离开的时候,礼汀被帘姨拦住,让她给那个人煲一次汤。

    她走路有点抖,手指微微有点颤,想着包里属于他的衣服,心尖安稳惬意,带着浅浅的笑。

    “嗯,我来给他煲一次海鲜汤吧。”

    那次海鲜汤,他喝了没有。

    礼汀不知道。

    她心里一直一直忐忑又悸动地想要和他偶遇,又不敢正面看他一眼。

    终于在某位知名教授,做人文讲座的时候,重逢了那个人。

    他来得时候还是众星捧月,学校里一茬又一茬的人,心甘情愿为他占座位。

    在周围女生爱慕的眼神里,气定神闲地懒靠在椅背上。

    狭长的桃花眼带着戏谑,却带着笑幅度,看着旁边几个争着要和他一起做选修课题的人。

    和那个凌厉的,沉郁的,嗜血又危险的那个人不一样。

    礼汀几乎难过地回忆起了那段暗恋他的日子。

    是灯下黑吗。

    待在他身边太久了,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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