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把她介绍给所有人?夏元渡的威胁你不怕了,你师母和陈浩京一直都想把翡姗托付给你。”霍鸿羽担忧地继续说:“你妈呢,她知道礼汀是你爸白月光的女儿,不会逼走她吗?”
“无所谓,她去哪我就去哪。”江衍鹤用手指抵住唇咳嗽了一声:“晚上看到礼锐颂他们去喝酒了,有收获吗?”
霍鸿羽:“兄弟,你预料得分毫不差,我和浠哥在无人机上看到,许轶和礼锐颂在暴雨中撞车了,放心,这件事浠哥处理得滴水不漏,事发之前,这辆车已经过户到了许轶的名下。sieben改装得很好,驾驶座毫发无伤,至于礼锐颂.....撞车以后我还没看见他从副驾里出来。”
“对面呢,撞伤人了吗?”
“没有,是一辆我和浠哥安排好的车,没有大碍。”
江衍鹤像是预料到什么一样。
窗外电闪雷鸣。
他知道鱼儿上钩了,撑着脸看了一会礼汀睡觉的模样,眼神柔软极了。
等待的时候格外漫长,但是他一向是个耐心的猎手。
很快,门被人从外面砸开。
紧接着,浑身沾满血和雨水的许轶从外面进来,他跌跌撞撞地跪在江衍鹤面前,哀求着哭诉到:“完了,哥,我和礼锐颂喝酒回来的时候撞车了,对面的车头直接撞坏了,隔着大雨我看不清,估计从科洛夫道回城区的一家三口,礼锐颂卡在车上昏迷不醒,腿也卡住了,求求您帮帮我。”
“看上去有点棘手。”江衍鹤淡淡道。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那边熟睡的小猫。
“我知道,但是哥如果不帮我,我爸知道这件事就彻底完蛋了!”
“我会帮你,但关键时候也得靠自己。”
他不紧不慢地说:“你手头没一点钱怎么行?要不回国的时候,我把朱家生物制药的股份沽空给你,这样我有资金帮你周旋,你也有朱家的分红。许兴洲不是和朱鄂是世交吗?你也不想看朱家仗着你们的股份只有9%,就肆意欺凌你们吧。”
“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只要哥你今晚救救我,为什么都答应你!”
安抚完情绪失控的许轶。
他瞧见对方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还好心地给他扔了一条浴巾。
许轶感激零涕擦着水,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江衍鹤下套的过程,堪称循循善诱。
许轶现在魂不守舍,哪里还有心思分辨对错,再说这是他朱世伯名下的公司,哪怕早已经是倾覆之舟,他也不疑有他。
江衍鹤好整以暇,缓慢讲出和许家的交易。
对方果然应允,立誓一定会照做,急不可耐地签字摁了指纹。
扶持许轶来控股朱家的制药公司,让他们注资来应对朱家医药日薄西山的亏空。
再通过许轶的周旋,威胁许兴洲,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分裂他和朱家的关系。
这件事,他已经筹划了很久。
他放缓了声音,耐心地哄着许轶出去。
还没等他关上门,就接到了礼桃的电话。
沉闷的震动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尤为刺耳。
“鹤哥,我弟弟出事了,”礼桃声音有些发抖:“许轶肇事逃逸了,把礼锐颂一个人留在大雨里,你救救礼锐颂吧,我和他来意大利的事,我爸根本不知道,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端,我都不知道回去应该怎么交代。”
“我会让莫浠好好处理这件事的,也会养好他腿上的伤。”
江衍鹤鸦黑的睫毛微沉,他语气平静地对礼桃说:“但你求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总得拿出一点彩头吧。”
“鹤哥,你.....需要我为你做一些什么呢。”礼桃没办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的浑身都要塌陷了,刚才礼锐颂在电话那端哀嚎的声音她也全然遗忘了,只剩下心脏悸动的轰鸣:“你终于发现,我比礼汀更适合你了吗?”
对方长久地没有说话。
漫长的静默以后。
“鹤哥,你在听吗,你愿意回头选择我了吗?”
“很早之前,你祝福过我,说我喜欢的人,永远不会爱上我。”他补充道:“我不配有选择的余地,哪能高攀你呢。”
“我当时不懂事,说错话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礼桃搓了搓发红的脸颊,手指紧紧捏住手机,忐忑地说:“就算把礼锐颂的事情撇开,我也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那就帮我搭搭桥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