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似鹤归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6节(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江衍鹤把她揽得很紧,是情人的距离,但又维持着一点私有若无的分寸。

    “你呀,一点也不乖。”礼汀软声说完,又有点恼:“我一直在这里,你呢,每次不好好照顾自己,又找借口。”

    她眨着眼,心里绵密地乱。

    他的脖颈,离自己很近,连喉结上微红的浅痕,都清清楚楚。

    那人没来由想吻她,眼睛游离地锁着她呼吸的地方,颇有些动情。

    似乎下一秒就要覆上去,堵住那个为他担心的,水红色的唇。

    “你们一个个愣着干嘛,没见过别人虐狗?喝酒啊。”

    谢策清在他俩身边拉开椅子,大刺刺地坐了上去。

    “这瓶红布包住的伏特加,已经醒好了吧。”

    “自己选的酒怎么不喝啊?”

    “你们这么客气等我们回来才开始喝吗?”

    伏特加。

    这三个字重重划伤了她的耳膜,直刺心脏。

    礼汀缓缓回过头,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瓶伏特加。

    瓶身精致,在推来的醒酒餐车上。

    原来,哥哥在潜意识里选择的,并不是两人下药做.爱的那天晚上,自己挑选的日本甲州白。

    而是和翡姗有关的伏特加。

    她觉得难以呼吸,睫毛微微颤抖,时间凝滞一样,周围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呀。

    他没有选择自己。

    “嗯,你们可以喝酒,我和我女朋友黏糊一会。”

    江衍鹤懒洋洋地挥了一下手指。

    他从后面贴着她,下颌枕在礼汀肩膀上,嗅她发丝水生调香草的气味:“想多抱抱你。”

    今天,谢策清也在。

    那人一贯如此,他能宣誓彼此所有权,让情敌吃醋的机会,一概不会放过。

    光影下,他们的影子缠绵又缱绻。

    怎么可以如此失礼。

    陈浩京总觉得j这种天之骄子,做事之前都会权衡。哪些事应该做,哪些事不应该做。

    殊不知,对方在朱家的逼婚宴上,都能面不改色地顶着小猫的吻痕,和步步为营的朱家人交涉。

    哪怕phallus就站在他眼前。

    他也不打算放开她的手。

    爱了十三年的人,深入骨髓。

    怎么可能把翡姗和陈浩京放在眼里呢。

    礼汀一直盯着伏特加愣神,她浑身的血液冻结了。

    她晃了晃腿,试图想从他身上下来。

    那人已经选了别人的酒,她还呆在他身上腻歪,会成为笑话的。

    小猫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跳下来。

    她觉得好奇怪,这个坏男人,什么时候做选择,都不选她,为什么还要和她维持这种亲密呢。

    江衍鹤不知道礼汀的心脏已经破碎了,用黏糊混沌的声音和她讲话:“那帮老油子居然提出了一百一十条转让股权的条件,我的人一个个悉数驳回了,没受他们控制。我偿还了朱家的所有,彻底脱离了关系,表现得这么好,打算怎么奖励我?”

    礼汀的挣扎,没招来对方的怀疑。

    他只是自然地触碰她的手臂,亲密地扶住她的腰,问:“不舒服吗。”

    他对自己很温柔。

    温柔到她没有诟病的地方。

    可是她胸腔里,委屈已经溢满了,没办法堵塞住,让那些沸腾的难过,悉数冒出来。

    每一个小小气泡,都在叫嚣着:“他又没有选你哦!你看你又被抛下了。”

    满脑子都是:“我爱的人,他已有了爱人。”

    和“一个人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这种苦情虐心年度歌单。

    礼汀摇摇头,停下了反抗的举动。

    她细白的手指往前伸,微微地指向桌上那瓶伏特加。

    “我想喝酒。”她笑容有点涩,接着说:“我敬大家一杯,谢谢你们的关心和莅临。”

    礼汀拿起高脚酒杯,没多想,仰头往下灌。

    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烈和辣的酒。

    入口的那一瞬间,礼汀就呛出了眼泪。

    在烈辣和刺喉的同时,能感受到冰块沁骨的寒冷。

    她开始遽烈咳嗽起来,然后努力露出笑容。

    [原来这就是哥哥那年喝到胃疼的酒呀,我如今真的走过你来时的路了。不想和你闹脾气,即使在这个时候,我满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