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从他肩膀的地方刮擦过,我猜测,应该穿透了....”
phallus忽然想起来。
他为什么样样都沾,唯独对女人深恶痛绝了。
因为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换做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执迷于自己事业的自私男性。
如果真的在那一刻看到瞄准的红点,一定会让女人挡在自己身前吧。
毕竟命只有一条,只要事业有成,什么样的情人会找不到?
江衍鹤还想竞选京商领袖呢。
他好像痴迷于自毁,把那个小姑娘看得重于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我知道了。”phallus半眯着眼,淡道:“史密斯,你已经四十六岁了,已经过了青壮年期。你在海军陆战队拿到勋章的时候,百步穿杨,已经是二十一年前的事了。如果你现在枪都拿不稳了,就回缅甸帮我看橡胶园吧。”
“爷.….求你,不要放弃我。”
史密斯痛苦道:“齐涉那帮子乳臭未干的小孩,是没办法帮你完成你想要得到的辉煌的,只有我....”
史密斯继续恳求道:“再说,现在国内......谁都知道朱鄂因为被江衍鹤戏耍了一通,从而勃然大怒。就算现在江衍鹤遇到袭击,也没有人会怀疑你。他们都觉得主谋是今年京商的主要候选人徐杰和董永明那两个人,因为担心江衍鹤和自己抢夺选票,从而痛下杀手。”
“您是把他抚养长大,对他恩重如山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