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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鹤归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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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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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汀兑现诺言呀。

    礼汀在家里,在他的怀里不知道。

    仿佛从一夜之间开始,周围全是骂声。

    铺天盖地的,流言一旦被有心之人说出来,一万个澄清的解释,都没有用。

    家里的昙花也在仲夏偷偷开了,那天傍晚其实下了很大一场雨。

    开花的时候,在月光的照耀下,昙花下面的叶脉滚动,波光粼粼地闪耀着,宛如美人的泪痕。

    蒋嘉禾的质问蚕食着礼汀。

    这段时间,蒋嘉禾也并不好过。

    他没想到买热搜竟然引起了反效果,现在他云澜的仿制药公司被查了。

    蒋嘉禾知道现在情况不妙,更变本加厉地催促礼汀离开。

    有一天下午,江衍鹤出门去公司。

    她想上楼取一本大学看过的《呼啸山庄》,但锁链地距离不允许她这么做。

    礼汀第一次起了偏执的心思,她细细的脚踝用力,想从锁链上挣脱,皮革边缘的缝隙磨破了她的脚腕,痛感刺痛而轻微,划出一条很细的血线。

    她以为那个人不会在意,谁知道当天晚上他就发现了。

    那人担心她金属过敏,再忙都会抱她洗澡,总是一一遍遍地用热水擦拭她的身体。

    他把她抱进浴缸里,让她坐在他的怀里,钳握住她的下颌让她扭过脸来接受他的吻。

    “好乖,怎么这么乖呢,”江衍鹤的唇像蛇笛,充满了蛊惑和引诱地在她鼻尖滑过,“疼吗,为什么要反抗呢,就这样多好。”

    换作之前她会盈满泪水,湿润着眼眶,一点小口子都历历细数疼痛。

    但今天晚上她没有,她又和他做了,激烈,被玩坏的那种。

    她受伤的漂亮脚踝搭在浴缸檐上,光洁皮肤上还有他舔舐的痕迹。

    被他抱起来,回到浴室的那一刻。

    她掐了掐自己手指,看向这段时间用尽各种方法守护自己的爱人。

    礼汀知道自己躲在蛹里太久了,江衍鹤一直在外面抽丝剥茧,为她一遍遍地织出快乐园。

    那些流言的压力,全是他一个人承担着。

    他为了扛下了太多的东西。

    那些无妄之灾来得太快,她一个人深陷泥沼旋涡里无法回环的时候。

    江衍鹤一千次一万次地尝试着把她拉起来,然后把她高高举出泥泞,让她不要面对那些谴责与唾骂。

    找律师团,公开财报,一一发声,还是不能扼制住半点的流言。

    克死母亲,欺压妹妹,抢夺男人,冷眼旁观别人死亡,自私冷漠地占用资源,甚至还有人造谣她被人拍下了不雅照。

    江衍鹤限制她用手机,也是因为不想她知道这些事。

    就像原野上的星星之火一样,在黑夜里刺目地厉害。

    但是礼汀一直都知道,也全看到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会很经常地睡在他身边,受虐一样回想着那些尖锐的字眼,默默流泪。

    今晚江衍鹤在帮她洗澡的时候,似乎有什么话对她说。

    帮她擦拭头发。他就在充满雾气的镜中很专注地看她。

    “宝宝,我带你去度假。”他白色浴袍上有淡淡的水渍。

    换气窗被打开,在夏风中,男人像是一株清雅的云杉树,为她遮阴,挡住喧嚣和尘烟。

    “我们去意大利,像那年一样,结婚后就待在岛上,等你想回来,再回来。”

    在礼汀被骂地最厉害的时候。

    在最熬不过去的顶端。

    他依然坚持要和她结婚,和她携手走过所有的风雨和坎坷。

    她不愿意再拒绝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侧头流下来一滴眼泪。

    “江衍鹤,你会忘了我吗?”

    “我会一直属于你。”他的胸膛宛如层云的山脉一样雄伟和坚实,搂住她的手却微凉,手臂青色的筋脉圈住她的腰间。

    礼汀担心他会嫌自己在床上躺了太久,长胖了。

    她小小地微微吸气收腹,虔诚地像个依恋主人的小猫。两人肌肤相亲了那么多次,她依然想他看见自己最漂亮的样子。

    她头发间有轻微的薄荷味。

    那人察觉到她的局促,眼睛里洋溢着笑,爱怜地对她亲了又亲。

    窗外,亚热带气旋登陆,大风呼啸,如泣如诉。

    让她想起两人在荒岛单独相处的那个台风之夜。

    那天她在沙滩上写下好多他的名字,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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