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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之后再说吧,庞叔,安排人把东西放到客房,再往书房送两份甜点。”
说完就带着两人一路穿过花园,进了别墅。
刚迈进一楼大厅,辛夏的脚步便不由得顿住了。
因为她几乎是立刻就听到了无数个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明目张胆的八卦声。
八卦内容的主角正是她和方维行。
【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竟然在家里看到了一个年轻女性?!】
【这谁啊。。长得倒是和小行挺般配的,就是不知道人品啥样。】
【我们小行单纯得很,可千万别被坏女人给骗走了!】
【这女孩看起来挺清纯的呀,不像是坏人。】
【你懂什么呀?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蛇蝎心肠的漂亮女孩多的是呢!】
辛夏先是感叹了一瞬方家家底之丰厚,怕吓到这些古董,只小声回了句。
【别担心,我不是个坏女人,也不会把你们的小行拐走。】
三秒的沉默cd之后,辛夏的耳膜差点被它们爆发出的尖叫吵到快要失聪。
她一边上楼梯,一边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耳朵,还是被一旁的方维行注意到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
并不,纯粹被你家这群护犊子的老祖宗物件耳膜霸凌了。
“不是,快到了吗?”
“对,就在三楼。”
说着方维行两步迈上楼梯,走上前打开了斜对着楼梯口的那扇门。
辛夏一眼便看到了屋内实木书桌上的那幅字画——同时也听到了它震天响的呼噜声。
真品无误了。
身旁的伯胤骞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快去走上前去,俯身盯着画作仔细端详,还不时拿起摆在一旁的放大镜观察近处微小的细节。
尽管已经确认这幅字画肯定是文物,辛夏还是同样走上前打量起来。
画面左边大部分都为留白,右下角是用墨笔简单勾画出的一个握着钓竿、身披蓑衣的老翁,寥寥几笔,老翁的恣意洒脱便跃然纸上,生动不已,上提一首耳熟能详,笔锋锐利的七言诗,左下角印章处落款:张尤献。
至此,辛夏也不得不感叹方维行的捡漏功力,几千港币换来晋代第一大家的书画珍品,这什么逆天运气。
伯胤骞怕自己判断错误,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看了足足四五遍,才强压住内心的激动道。
“维行。。这看起来是真迹啊!!”
方维行虽说本身就是有七八分把握才会买下来,但真的听到期望的结果,还是欣喜不已,毕竟现存的张尤献真迹大多都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中,能在流通市场里面捡到真品,堪比沙里淘金了。
书房里有一个巨大的顶天立地书架,看起来藏书不少,辛夏正准备走过去看看书,不妨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睡觉都睡不安稳,吵得我头都痛了!】
桌上的字画似乎终于醒了过来,萦绕在辛夏耳边的呼噜声也总算归于平静。
【你是刚才在楼下说话那个?】
闻言,她惊讶地看向桌上静静躺着的字画。
它刚才不是在睡觉吗?这也能听到周围的动静?
【是我。】
【那我有件事想拜托给你。】
拜托给她?
辛夏迟疑地道。
【如果能帮上您的忙我当然愿意,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事?】
【你知道姓方的小辈是从一个收藏家手里把我买来的吧?】
【对。】
方维行和伯胤骞之间关于字画的话题从来没有避讳过她,她还知道那个收藏家似乎姓童。
【他叫童清,手里真真假假的字画转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你知道他都是从哪儿弄来的吗?】
这个“弄”字似乎就有些不明的意味了,辛夏意识到不寻常,追问道。
【您说?】
它叹了口气道。
【一个名叫“蓝镰刀”的走私团伙。】
辛夏一愣,蓝镰刀?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天晚上方维行将手电筒对准阿音的脸时,她抬手挡了一下,腕上似乎就有一个形如镰刀的标志。
桌上的字画还在往后说着,话里的语气扼腕又沉痛,仿佛回想起口中叙述的画面就觉全身不适。
【当时我被装在一个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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