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挟制,把她推开,「回家了。」
她茫然地看着他,醉意还没放过她,脱序的行为还在他心版上继续抚弄,她靠向他脖颈,轻轻吻了他喉结几秒后,将头埋进他颈窝,伸出双臂环抱他后腰。
她柔声说:「带我回家。」
隔天再醒过来,她完全没有这段记忆,他也没提起过,他当作那只是她小说里描写的情节,不属于现实世界。
陈昱凯轻揉太阳穴,脑海里的画面重新回归到刚才与张颖竹视讯通话的那一刻,她为了他可能离她远去哭得脸色通红,眼眶积聚热滚滚的泪水,他心里的灰色面积又开始拓宽佔有地。
想爱的煎熬、道德上的罪恶感、身分认知上的挣扎、不能言明的情感,就像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将他作为魁儡木偶,操控着他所有的人生编排。
他清楚,他最称职的角色、她最想要的他,是永不离开的他、永远只是哥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