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清廷的钱粮,使他们没有能力作大的动作去欺负别人就好,何必呢?”
慕容卓来兴趣了,看来岳效飞说的已经是事关全盘的总战略了。
“你的意思是暂时维持现状?”
岳效飞既然已经把话说出来来,索性就给他说个明明白白。
“说白了,维持现状对于我们的发展最为有利,既然从某个方面来说,对于敌战区的百姓稍嫌不公,可是如果我们以现在的实力去进攻,未必有本事迅速占领全部领土,延长战争对于中华百姓同样是犯罪!可是如果我们想集中打任何一个势力,他们都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趁这个当是咱们神州自由邦发展的最好机会。
等将来我们富裕、强大到一定程度,江山不过是囊中之物罢了。到那时,说难听的各势力你不打他,他也只有投降的份!至于清廷,就江南基地这样的耗法,他能熬几年?半年?一年?落水狗总是好打的!”
听着岳效飞的话,慕容卓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按岳效飞的想法,现在的神州自由邦,用迅速而大量生产的工业品,从各个势力手中换来大量物资、金银,投入再生产。正是不断吸吮着各个势力的血水,到了各个势力赢弱不堪的时候,也就是物资匮乏经济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也就是神州军上岸之时。
而经济入侵根本就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木头刀子。估计这年月的人尤其是从山林中出来的满清朝廷,也没人会懂经济侵略的内涵!他们只会觉得东西越来越贵,银子越来越少,等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只怕连咸盐都吃不上了。到了那会别看那么多势力,个个全是纸老虎,指头一捅就能倒下一片。
至于说卖给他们武器也是件无所谓的小事情。卖给火枪我就用步枪,卖给你人力战车,老子我啊就换了坦克!科技与制度造成的差距,绝不是单凭勇敢就能战胜的!
慕容卓突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追问了一句道“你说神州军上岸,假说神州军真得达到了你要求的实力,这仗又会怎么打呢?”
“这,这就和抢饭吃一个光景。眼睛里面瞅着,筷子上面夹着,嘴里面嚼着。眼睛瞅的时候,咱们就对其渗透、加深了解,外带连接不断的破坏。筷子上面夹着咱们就集中优势兵力一次一个势力绝不贪多。至于嘴里嚼着的地盘,那就不干你我的事喽,自然有议会和那些商人去把那儿给他建成新城市。”
慕容卓听岳效飞这样一比方,算是彻底清楚了他的想法。在实力足够之前绝不盲动,但一旦动起来,那么这中华的天下也就乱不了几天了。
“而且,即使上岸我也不会选北京,那地方有什么?要粮没多少,要银子也没多少,除了点风沙还有什么?就算将来上了岸,也是沿长江、黄河的各要点,湖广粮区,江南、山东,总之占的地方要有粮有矿有银子,另外要想法把这些大块地方给他以点连线,以线制面,割成大小十数块,一块一块吃,这样才吃得安心、吃得舒服。
况且到了那会,也得给各地方的势力那些头头们一个机会不是,快信一封,另外特种部队一队,要死要活全凭他一念之间。交出地盘、交出军队他本人可以去留自便,否则我的特种部队杀得了扶桑天皇,杀不了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大员,那才是真见了鬼了!”
“如果对方势力是那边呢?”
慕容卓把朱聿键始终当成是心腹大患,要不是岳效飞不乐意,恐怕他早就策划一次完美的暗杀行动,把他给直接“斩首”了。
“你说我那个大哥?扯虎皮做大旗这样的事你卓大哥能不理解?他是我大哥,最少他的这小半壁江山里,明面上咱们的商队哪都能去。而且个个势力名义上不还是大明的,至于将来,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看了神州自由邦你还不明白么!
将来就算咱们上岸,有他在还有个好处。有他在,各个地方的官就要听话,来京城受我们管,拿了他地盘,解散他军队,不然就是乱党,就是违抗皇命杀他的头名正言顺啊!”
过去岳效飞说这些对于未来战略上的考虑时,由于牵扯太多的未知因素,尤其没有一个完整的经济体系支撑之时,几乎所有人都无法理解。
可是现在他背后靠得是日新月异的神州自由邦,是由于接连不断的战争而越来越庞大的神州军,那么这些长期战略也是可以提出来讨论的时候了。
实际神州自由邦只是因为处于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之下,这里有高效发展市场经济最基本的需求。安全、自由、民主、平等与公平,对于一个市场经济体系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加好的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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