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德,一不小心不杀他,只把他给骟要他做了太监,却放你们长相厮守,你以为如何呢?”
岳效飞话音才落,万氏嘶喊想要向他扑过来。然而,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之上,最多不过就是使被特种兵压着的椅子“吱呀”两声。
“哈哈,看来你们夫妻感情不错嘛!这样有情有义的夫妻我喜欢。这样,我可以留个囫囵老公给你,不过么你却要好好与我配合才行,这样,我问一句你说一句,谈得拢一切都好说,谈不拢那么还可以再谈。可以明告诉你,来这里,我岳某人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的,所以我并不愿意多杀人!你明白吗?”
万氏原本已经如同死灰一般的心,又渐渐活动了起来,眼前这个打天上来的“大人”似乎并不是不讲道理人,大约也可以谈一谈罢!
想到这儿,她认命似的低下头,紧接着又抬起头。
“我老老实实答话,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岳效飞点上一根雪茄烟,向沙发后面一靠,悠然自得的点点头。
“是的,我不想杀人,只要你们不造反,我就不杀人。而且,实话告诉你们,我带来的不是死亡,我是要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包括你们那些族里的人,当然也包括昆明城里的。”
万氏点点头,老实了应了一句:“你问罢!”她既然愿意谈了,一切就都容易的多。
岳效飞此人怕得是不谈,只要有得谈总可以有妥协的地方,而达成共识。现在这中国之内,唯只有满清想与中华神州谈,而岳效飞不谈之外,其余势力他是很欢迎谈判的。
当然,别拿地盘,百姓来换个人的特权,那没可能!挂个“特名”及其他优惠条件是可以考虑的,但实际利益上来说,那得他自己去挣了。
既然,她的态度好了,岳效飞也就不再吓她。甚至要杨潮他们将将沙定州拖了回来,而且也给两人松了手上的械具。
“好了,怨天告诉我吧,你们为何要反,仅仅是因为钱吗?还是有别的什么,谈明白了一切好说!沙定州,你来说!”
沙定州去看自己老婆的脸色,估计虽然行军打仗的事是他拿主意,而政策么却要老婆说了算呢!万氏向他点点头,眨眨眼算是使他明白,这位岳长官已经不知使出什么手段,使老婆彻底认输了。
依然是“是或否、生或死!”一个非常简单的二分法,大约玩诡计的人不怕再你玩花样,可是这样的选择,大约也没什么花样好玩的,即便想玩也得背熟《神州律》不是!
谈了半晌,岳效飞总结道:“就是这样,如果你们族内的百姓没意见,那我也没意见,土司这个名无论你们世袭也好,家传也好我管不着!不过钱我是没有,那得你们自己挣,至于权,你们选上了执政官就有权,不然和百姓们没分别!不过么,这丑话得说在头里,哪个拿《神州律》不当回事,我就拿他的脑袋不当回事,就这么简单!”
沙定州甚至包括万氏都是很痛快的人,实际他们与昆明的黔国公沐天波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无非是些什么税收过重了没钱买菜,征粮太多了吃不饱饭之类的事物,或者就是一点点的个人野心问题,但也没大到当皇帝那个份上,最多就想作个云南王罢了。
所以,对于这种肯明明白白谈的人,岳效飞就比较喜欢,至于那些隆武朝下所谓官僚之类的人就比较讨厌。当然,现在来说对付起来他们也简单的很,给他一枪打破脑袋,就一切全都明白,总结下来只有两个字“欠挨”!
因为,这种人最是为国无用,因为在他们心中私利永远比公理重要,这样的人当官,指望可以清廉,这样的人执法肯定会以权谋私。
为何如此肯定呢,很简单,因为私欲过重!
这就是法治的死敌,虽然它的形成是因为多年极权的封建统治,但这样一种观念却完全是封建统治在中国革来革去也革不成功的帮凶之一。
虽然属于不起眼的小毛病,但却是一定要根治的老毛病,别看它不起眼,发展到最后危害的绝对是国家的根本,民族的脊梁。
当再一个清晨的时候,这里一切都定了局。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现在已经成了武力最为强大、政策又极为简单明了的第三方的手下。至于说反抗,李定国都不敢想,就别提沙定州土兵、山将了,搁炸弹下面还不都是菜。
沙定州派人拿了自己命令回去通知军队,下山集结等候命令。而李定国则要自己军队整装,在沙定州军队的对面扎营,同时也分给他们部分给养,最少先让这些饿极了的家伙吃饱肚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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