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硬是再也不见面,敢情是人都嫌慢、价钱又贵远不及这满街跑来得实惠。按说,这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办老吴个通敌卖国的罪么,可他是这按大人吴达的老交情,哪个又敢多半句嘴来。
吴达看到此情此景,心时不由一阵惊惧。一见掌柜老吴的面,忙悄悄问道:“老吴,这可是怎么话说的,看你这模样只怕是要走啊?”
老吴一见吴达,先了一愣,接着似又狠了狠心,伸手一拽吴达的袖子。
“大人请随我来,要说的话我要不给大人通这个信也是不够朋友的紧呢!”
一面说着,一面将吴达拉入到内堂书房之中,伸手在书架之上扳动机关,里面却是一间不大的分里外间的密室。
吴达随着老吴到了密室之中,看着里面的布置,心时不禁有些发毛,这时才想起以老吴的本事,对于即将来临的大战尚且如此惊惧,那自己的话……。
“大人哪,只怕这里不久之后却是要大难临头了!”
吴达一把抓住老吴双手道:“老吴哪!你我相处不是一天半天了,兄弟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么!今日到了这般境地,倒是与兄弟好好说说,就算是脱身也得算兄弟一个不是!”
吴达这一两年来,捞得银子可比往年多得多,仗着管着部分的军需,与老吴两人上下其手,硬是弄了一份相当厚实的家底,但此刻一听说要与神州军开战。这手眼通天的老吴尚且不安,他一个满清的巡按又拿得出来什么办法来。
老吴斜眼偷偷年着吴达的表情,知道两年来辛苦种下的种子开花结果了,到了收获的时候。他一边看着,一面反拉了吴达的双手。
“兄弟,不是我老吴不够朋友,只是这事若是让寻按大人得了底细,只怕是要我的脑袋呢!倘若是兄弟你知道了却不打紧!”
“老吴你尽管说出来,无论对与不对兄弟担待了就是,怎么说也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吴字来不!”
看了老吴的神情,吴达越发觉得这里面有大事要出,照他以往的看法来说,遇事了跟着老吴,总不会是错的吧。
“唉!兄弟说得是,那我也就不瞒兄弟你了!”
“兄弟”老吴拉着吴达的手,眼中的神色,如同以往见了金钱才露出的精芒来。
“这一两年,你我二人也算是赚了些养老的体己钱,可也全是辛苦得来的不是。眼见这神州军已然打上了这长沙城的主意,那些人的手段想来兄弟你也早有耳闻,我思谋着总得想办法不是,这些钱再怎么说不都是辛苦赚来的么!”
“兄长说得及是!”
一听说为了自己财产想主意,这吴达顿时将什么守土为王,什么当官作主之类整天嘴里瞎念的歪经抛到一边去了。
“那兄长可是想出来办法了么?”
老吴脸色一黯道:“何来办法好想哪,兄弟可知道,那神州军每到一地,不但官家的银为跑不了,连官家里的银子也跑不了,更别说凭我与兄弟的交情,只怕也都叫办个奸商出来了。”
“啊!”吴达听了这话,不禁一呆,嘴里喃喃道:“小家小户倒是好跑,可我这样大户可如何得跑哪?”
“跑?兄弟,你千万别有这个念头,大约叫那神州军惦记,跑不是个办法,天下虽大却绝无去路的,如今只好想个办法与他们成了自己人才是正着呢!”
吴达听了老吴这话,眼前一亮,似乎是看到了一条康庄大道,嘴里不由喃喃应了一声:“和他们成了自己人,这事……。”
要知道,作为巡按,这城里的兵可有一多半是他招来的呢!
湖南巡抚何鸣銮与巡按吴达走的却是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虽然他也有一个手眼通天的义侄,这一两年来尽跟在身边给他出谋划策。
因此,当吴达去找他的朋友时,他却安神静气的稳坐在书房之中。因为,那位手眼通天的侄儿何凯在上次替他争来一部分军械采购的事物之后,直接就搬到他的府上来。
说起来,这吴凯各处都好,就是有些好女色罢。只不过这小子也真是好手段,长沙城里别人搞不来的诸般新鲜玩艺,他何鸣銮家是应有尽有。甚至,一些神州城出的禁书也常常被置在何鸣銮的案头之上。
这不,他看书的时候,戴的花镜都是来自那什么神州城的物件,不但清澈而且有着淡淡的绿色,看起书来眼睛是绝不乏的。
女儿就是被他那花样不断的新鲜玩艺给吸引住了,一来二去这何凯也就住到家里来了。当然,家里住着个这样手眼通天的人物,何鸣銮却是丝毫也不担心。而何凯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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