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到了太湖的话,那儿有神州军的军医,对付这种东西,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一切并不如同她们计划的那样周密,虽然昨天斗儿趁着回去流霞坊时,以手语传出了消息,神州军自然会派出接应部队,虽然并不知道博洛送去的具体行动。可城门及码头处自然有人在成天关注着这些事情的。
可是如此,宇文绣月真得能够就些脱险吗?
不能不说这样的计划以及那些相对于清人超前得多的知识,使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然而,这个世界上的事,常常会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出现。而这是谁也无法预料得到的。
大船在长江航道之上顺风顺水的疾驰,今天在江南的秋日里是个不多见的晴天。这艘船上没什么别的货物,仅仅装运了一口棺材。
水手们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他们只是知道金陵方面提的要求就是要他们多派好手,保护货物安全运到。
既然是官家的要求,已经完全投向清廷的漕帮帮主朱一哥自然满口答应。因此,不但船工一个个水上功夫了得,而且这次帮中好手尽出力保货物的安全。
只是没有行出多远去,大船才来到镇江附近可就出了事了!
大船正自行间,忽得江边传来一阵尖利的竹哨声响。紧接着数十条快船自江中冲了出来。
船上之人个个黑巾裹头,连脸上也蒙着一块三角黑巾。教人识不得他们的真面目,看起来一个个不怀好意。
只是大船上的人,俱是在这江上讨生活久了的江湖人物,哪当这种阵势是一回事。当下张开弓来,或擎起找兵器,一个个只管在船上隐了身形,待来敌上船时再朝廷阻截。
正在这时,大船一猛得使众人脚下不稳,一个个仆倒在船板之上,跌痛了的众人一个个纷纷叫骂不提。
就在这时,船下搭上一柄雪亮的护手钩来,水下之人只一使力,人已经仿佛一条软蛇般附上船来,此刻船上的那些为才刚刚自地下爬将真情,一个个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
“有为绑住了咱们的船舵!”
这里当先爬起来的水手向船尾望去,原来一只精钢打制的鸡爪尖勾铁铁的勾在船舵的舵杆之上,勾尾拖着一条伸入江水中的绳子。
这水手也是朱一哥精选出来,常年在江上行走之为,哪里还不明白这正是江上行劫的常用手段。鸡爪勾的那头定然要在某处生根,此刻看来却不是在岸上,只怕那头早就拴在了一只大铁锚上,此刻正牢牢勾住江底了吧。
正在这时,小船上那些人射来似雨般的羽箭。身上刚刚爬起来的人一个个哪里躲闪得开,就在那些小船驶来的当口,早有十来人被羽箭所伤。船上之人一个个躲在一处,高声向江中小船之上的来人叫骂。
趁着众人在船上叫骂着爬起来的当儿,江边那些小船却已经靠了上来,一个个挺起手中的刀枪跃上岸来,而这里悄悄上船的那个猝起发难。
手中的亮银勾舞将起来,在船上的漕帮帮众里左冲右突,竟无一为是他的对手。这为也正在是江底布下铁锚,及将鸡爪钩挂上船舵的那一人。此人其水上功夫和手里的兵刃功夫,自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现在杀将起来,使众人心里俱暗暗叫苦不迭。
就在船上之人为之慌乱之时,小船上的人用搭钩钩了船帮一个个跳上船来,!只是此刻船上之人并不知道。就在江岸树林之中,却有一人同样黑巾裹头,伏在一棵高树之上向江中厮杀的双方悄悄观察。
“哼!这个坏东西的水上功夫还是恁般了得!只是却还是老毛病,净在人身后不声不响的偷袭,这一次却不知他劫得是些什么东西!那口棺材又装得是何许人也!”
江岸边大树之上所伏之人,嘴里骂着的同时,眼中射出恨恨不已的目光来。可见他不但识得江中之人,而且对其人人品颇为不齿,且是一付苦大仇深至极的模样。
就在江岸上的人悄悄探查之际,江上的搏杀已然现出了就快出现结局。船上之人虽然也甚悍勇,只是抵不住自江边划来的数十条船上的那些人,那般的不要性命。虽然也吃他们斩杀了数十人,然而终是势单力弱。
一些水手一见大势不好,一个个一头扎进江水之中,常年在大江之上闯荡的他们,以为只要到了水中,就是自己的天下,就算能伤敌,逃得一条性命总算是有些手段的。
哪知才一下水,水下早有几十个身穿水靠的人游了过来,手中的点钢蛾眉刺在浅水之中,投下的阳光里,闪闪发光。
跳入江水中的水手,在水里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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