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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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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黄粱一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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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来的美梦。

    梁予馥只能先收起自己的猜疑,礼貌欠身,她沉声应对:"可否敢问公子大名?"

    "在下吴槐,梁小娘子喊我吴二公子就是了,萍水相逢即是缘分,不用如此客气。"吴槐笑着用火折点起烛火,先烧红药勺,又待药勺转凉会,把药勺浸入调制好的膏药里,准备替她换药。

    梁予馥一丝不苟,一点都不敢放松的盯看着吴槐的行举动作,她在想任何谎言都是有破绽的,就算这吴槐在烧红药勺的动作与她梦里的男人一模一样,那也不能证明什么。

    可能是直觉,她十分的肯定吴槐,并不是救她的那个男人,连声音也不相似...

    "梁小娘子你就这坐,我替你换长绷。"吴槐语态温柔,行起事来沉稳又带着仔细,一点都不含糊。

    梁予馥坐于吴槐的面前,她不害怕反而细看观察。

    这吴槐一身着青灰长袍,腰无任何佩挂物件锦带,一袭长袍比书生多了几分轻便干净,毫无华贵之表,可束发却有些细乱,不怎平整,长靴底沾满着杂草泥土,那长靴沾泥的角度像是因骑马而弄脏的。

    梁予馥尽量去留心这吴二公子的怪异之处,"前段时间,实在麻烦吴二公子照顾了,我这外伤实在是让你大费苦心了。"

    吴二公子替她解下长绷,细看她这伤患之处,微皱着眉,像是忍着什么恶心跟惊讶,竟是替她抹完药膏后,便赶忙的替她包扎好,连一眼都不想多看。

    "这...不算什么,平时见的太多了,不怎费心的。"吴槐不太利索的解释,他怕这小娘子非但不信,反而对他起疑心了。

    吴槐忧虑着,这小娘子怕是不好骗啊!字字句句都是在探底,毫无信任他的可能。

    他怕自己要是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回燕都只怕会被他师傅给宰了。

    梁予馥看了下手掌上的包札,她不动声色的起身向吴槐道谢,什么都没有多说。

    等送走吴二公子后,她才确定在病中的景象,并不是她臆想出来的黄粱一梦,而是这吴二公子跟老者联合起来,对她说了谎。

    吴槐外袍过于干净,长靴却是常年在外奔走的痕迹,很有可能他是突然赶至此地,为了要演这出戏,掩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所以才特意又更换的干净长袍。

    而这说谎的背后,应当是跟那位予她有救命之恩的公子有关。

    梁予馥细看着手部的长绷,她才细细一叹,"这一动便松松垮垮的,一点都不紧实,可不是先前更为紧致的绑法。"

    看见长绷,她便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被她紧扯着衣带,却不生气的男子,为什么要找人一起合唱这出戏呢?

    她坐回床榻上,思虑着...莫不是那男子也嫌弃她是个累赘,还是怕对她负责任...所以才选择不告而别,让人顶替了救命之恩的。

    撇除气馁,梁予馥一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坦诚相见就有些羞涩。她知道这般胡思乱想,会显得自己很是没羞没臊的,但...天底下又有哪个女子,一点都不介意这种意外呢?

    那个男子,就这么找人合骗她,连给她一个当面致谢的机会都不肯,这算些什么?

    就当她年纪小,好骗吗?

    以为随便找个男人来顶替着,就能把她给哄骗过去了?

    梁予馥一想起这些就有些难受。

    申时过半,老人家给她送来吃的,一盘酱牛肉,一碗豆腐脑跟一小碟青菜,还有一碗看起来乌不见底的药炖排骨。

    她尝着这些好吃的同时也冷静了下来,当时大病的虚脱让她无暇顾及,可这该何去何从的心念,正是积压在她心口的一块巨石。

    梁予馥清楚这世道,他们大燕的女子只有两条路可走,不是嫁人便是在家熬到老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她是前途茫茫...无处归去...

    偏梁予馥又很清楚,就算她死而复生的回到了家,她的父母是绝不会同意,她就这么的老死在家的。

    她若是与父母唱反调,真铁了心不嫁,要老死在家,只怕这众人的口水沫子是还淹不死她,她就会被以死相逼的上了花轿...

    最终,就算是回到了家,她母亲是会多心疼她几分,可她还是得面对出嫁的结果。

    可嫁了人,从此便只能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到死了,墓碑上也只能刻着是谁家福寿双全的老妇人。

    她实在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过了...

    更别说梁家的从前还依稀历历在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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