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迷迷糊糊间,他感觉那群发光的“豪猪”冲他奔过来,密密麻麻的,他沿着山坡拼命的往上爬,往上爬,……,在精疲力竭的时候,一只“豪猪”咬向了他。他猛然惊醒,幸好是一场梦,他也再无睡意,他看看表,已经五点半了,天际已经有了些许亮光,他钻出雪洞,楚之言的尸体还在,一夜的寒风让他身上的寒霜更重一些。秦臻收拾好东西,他把楚之言背包里的食物装在自己的背包里,翻出的手机他也留了下来,哪里边有楚之言登山期间留下的照片,他有义务带给他的家人留个念想。
当他把楚之言下葬之后,打算稍微歇一歇就出发往山下走,他忽然意识到,他昨天晚上看到的山峰,上山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样的山峰,一定很夺眼球,他绝对不会记错,他现在回头,那座山峰依然矗立在那里,晨曦已经将峰顶染红,那分外的红色像是在回忆昨夜的激战。秦臻打起精神,拎起背包,准备探寻下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