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俞家主导的,但他摸不清,下手做这些事的具体是谁。
当对手潜伏的时候,静待时机是最好的策略。
宋康连眼看着自己教导出的继承人,变成这副不顾利益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俞家都已经要放弃她了,你要保?
宋谨言沉着声音,眼间没有一丝犹豫,一字一句都带着认真。
当然父亲,她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抬起眼,眼间满是与生俱来的傲气。
她,和继承人的位置,我都要。
这时,何木走进办公室,打断了宋谨言的回忆。
这是新锐杯的邀请函吧,往年给了我们都没人去,今年宋总这是给谁要的?
问完何木就觉得自己多嘴了,俞南晓刚刚出去,桌上现在就剩一个深蓝色的壳子,还能给谁。
宋总,你对俞小姐可真好。
宋谨言轻笑一声,好吗?
以前对她好,她笑脸盈盈地主动凑上来。
现在对她好,她的情绪却捉摸不定,摸不让摸,碰也不让碰。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恃宠而骄。
*
回到工位上,俞南晓拿着邀请函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路过的同事都好奇拿来翻看。
哦?今年我们公司也要派人去新锐杯了吗?
俞南晓突然有些心虚,这邀请函是宋谨言给他的,这一来又有走后门的嫌疑了。
没想到大家压根没那个意思。
钟丽丽把邀请函还给俞南晓。
这比赛特别没劲,就是公司与公司间的比拼罢了,纯商业角度评比。
黄工搭腔,对啊,有这个时间我多接几个挣钱的项目不香吗?
俞南晓手一松,邀请函掉在桌上,她突然觉得,这张硬纸像个烫手山芋。
她原本想着这种比赛,多参加参加没坏处,对自己来说都是一次学习的机会。
但她万万没想到,比赛表面是设计师比拼,其实是公司间的竞争。
而宋谨言居然选了她代表恒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