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玥踏实够了之后,一蹦一跳的走到吴岩的面前,挽住他的手说道:“吴岩,给我看看吊在你身后的吊环呗,我很想知道,我晕过去的那段时间,你是怎么把这个吊环弄出来的。”
“呃……”吴岩急中生智道:“我已经把它给松开放上去了,要看的话,也只能重新上崖顶,从师父的坟头边看了。”
“啊……”高玥立刻惊讶的瞪大了嘴巴,自己上午不就是跟吴岩从那崖顶被山风给吹下来的吗?
这种经历想想都觉得可怕,高玥原先还想着要多来这儿看看的,现在想想的话,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她这孱弱的身体,哪能够抵挡住那猛烈的山风哦?
想通这些之后,高玥连忙摇头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折腾了一天,我好饿,我们回去做饭吃好不好?”
“好啊。”吴岩巴不得立马就离开这里呢。
两个人顿时手挽手,朝着山谷的出口处走去,要是六宫道人在天有灵,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一方面成全了自己的门派,而另外一方面又断了自己的香火,会作何感想呢?
……
吴岩跟高玥回到湖蓝市后,做好晚饭饱吃了一顿,然后晚上又折腾了一晚上后,便各自离开,各做个事。
吴岩是老师,可以享受年底最忙时候的假期,而高玥则因为年底需要编排春节文艺联欢晚会的缘故,所以便投入到了紧张的忙碌之中。
这个时候。
华家别墅的花园里,华二雄跟妻子珍妮佛.洛莎正在那儿打太极拳,虽然湖蓝的冬天不比北方的燥冷,可是那种阴寒也同样的让人欲罢不能。
这两个常年居住在美国的夫妻,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这里的环境,那单薄的衣服套在身上,明显抵抗不住这寒冷,冻得他们瑟瑟发抖不说,一个个的脸庞酱紫,眼眶深陷。
可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的眼眶周边有着一层黑眼圈密布,这明显就是睡眠不好的缘故引发的。
确实。
华二雄跟珍妮佛.洛莎这两晚上一直都没有睡好,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那个侄儿,以及这个临时送上门来的干侄子,也许就是有些小钱而已。
但是,当吴岩把那堆价值二十五个亿的柏叶草当地摊货一样,随随便便进行分配的时候,着实把这两夫妇给震惊了。
因为光他们一口三家人分到的那片柏叶草,就足够卖出近五亿的价值。
那么,他背后的那些财富呢?
说实话,华二雄夫妇不得不正式的端正自己的心态去面对,因此,华二雄这两天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吴岩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帮他解决一下问题。
只是,吴岩却跟人间蒸发了一般,整整两天不见人影,这无疑让华二雄那颗忐忑的心略发的不安了,他一度的在改变自己的主意,到底要不要等见到吴岩之后,去跟他谈一下。
好在知夫莫若妻,珍妮佛.洛莎是个细心的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心存犹豫,或者说他有个时候是拉不下那张脸,便停下劝说道:“二雄,我们是不是该谈谈?”
“呃,怎么?”华二雄睁着那对熊猫眼,迟疑道。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当初阿少那孩子找你借钱的时候,你不是把账面上的资金全都抽调给他了吗?现在,你有难处,找他谈谈,盘活一点儿资金,有什么不可的?”珍妮佛.洛莎摊摊手道。
这个长着一副西方人面孔的女人,对于东方人的人情世故却一清二白。
华二雄听话,不由得苦笑道:“洛莎,说是这么说,可是我好歹也是他的叔叔,万一他们没有那个能力的话,那我岂不是会让人笑话,然后家里人都知道了,会担心我们?”
“no,no,no。”珍妮佛.洛莎却摇摇头说道:“二雄,我只问你,现在你还有选择吗?”
“呃……”
华二雄的脸一下子苦了起来。
珍妮佛.洛莎不由得苦口婆心的说道:“男人爱面子很正常,可是丢了面子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只要你成功了,总有一天可以重新拾回来,只是很多人终究不肯踏过这一关而已。”
不得不说,这段话被无数的人说过,很多人听这话,耳朵就跟起了茧子一样,很多时候,其实大家心底都明白,可是真要走出这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气?
华二雄这个时候在思考着,也在挣扎着,联想起他在国外打拼,创业的种种艰辛,辉煌的时候,受到热捧,冷淡的时候,遭人白眼。
起起伏伏,无数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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