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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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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月 第21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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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附耳,听见她半句话,“......在亲你。”

    他端正视线,撑开掌心拖住她后颈,忍着手腕的酸痛追问:“谁在亲我?”

    江泠月忽地笑起来,落了光的眼眸似有层层涟漪渐次荡漾开。

    她说:“我。”

    “江泠月。”

    “江泠月在亲孟舒淮。”

    孟舒淮怔怔望着眼前人,此时此刻,他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鬼使神差”。

    他问她:“怎么亲?”

    环在他腰间的那双臂缓慢移开,怀中人缓抬左手倚在他侧脸,她撑在床边,主动抬起自己上半身朝他靠近。

    长睫轻颤如蝉翼,她阖上眼,轻轻贴上他的唇,一瞬间的接触,短暂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喝醉的人重新倒在他怀里,他抿唇,嗅到酒的香,尝到她的甜。

    这些年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很多,在江泠月贴近的那瞬间,他的身体有本能的抵触反应。

    可他刚才并没有躲。

    忍了一整晚的痒,却在这时候被由内而外的颤栗逼得无处可逃。

    偏偏怀中人冲他笑得天真,那眼神纯得跟水一样,对他毫不设防。

    他没有趁人之危的癖好。

    他动了动手臂,江泠月顺势贴在他胸口,那双红唇翕张,无意识嗫嚅,声音像说梦话一般轻。

    “孟舒淮。”

    他又朝她附耳,听见她说:“我亲亲你,你再抱抱我好不好?”

    清醒的人想要拒绝一个不清醒的请求实在是太过容易,容易到,他只需要起身离开就好。

    可清醒与沉醉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好像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分辨得清。

    -

    第二日清晨,江泠月从梦中惊醒。

    柔软的床,清淡的木质调香氛,窗帘缝隙透进来雾蓝色的光,不是她熟悉的环境。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灯。

    视线恢复清明,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此刻她正坐在某豪华酒店的大床上,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裙子。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可这一清醒,昨晚的一切便如洪水一般倒灌进她脑海里。

    孟舒淮。

    她的心脏因为这个名字重重跳了几下,她回忆起来,昨晚她是跟孟舒淮一起去的秋蝉,之后便喝了些酒,再往后......

    她一双细眉紧紧拧着,仍觉得头晕。

    不知怎得,她的记忆好像被拆成了碎片,怎么拼凑都觉得不完整,这种混沌和错乱让她顿觉慌张,因为她分辨不清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她又梦见孟舒淮了吗?

    还是说,昨晚那一切真实发生过?

    她抬手按上自己的唇,凝眉沉思片刻,又迅速摇头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可能。

    孟舒淮那么抵触和人身体接触,绝不可能会给她胡作非为的机会。

    一定是她在做梦。

    她看了眼手机,现在才早上七点,她心里还记挂着顾越宁那件事,她想知道结果。

    可惜现在太早,不管是龙哥还是孟舒淮,应该都没办法替她解惑。

    她匆匆起身进浴室洗漱,还好昨晚只是画了个淡妆,宿醉醒来脸上也还干净,不至于让她这张脸难以见人。

    她收拾完毕退房回家,路上收到乔依的消息,问她和季明晟谈得怎么样。

    她知道乔依是好心才会告诉季明晟,但事情的发展并不被她左右,如今她对季明晟......既谈不上埋怨也不至于心存感激。

    他出生在利益为先的家庭,考量付出与回报是他的本能。

    也许季明晟也是真心想要帮她,但当“好心”被扣上“利益”的帽子,往往得到的回报也带着算计。

    她不想让乔依担心,也暂时不想让她知道她和孟舒淮有联系,所以只回了一句,还在谈。

    今天要回剧院,她回家匆匆换了身衣服就往剧院赶。

    《伶人》停演,陈墨礼为此焦头烂额。

    剧院的每出戏都是独立的项目,既然是商业项目,资金便是首要。

    这出戏没了林依然加持,凯星的资金也跟着撤出,再加上几次三番的改戏,背离了陈墨礼创作的初衷,因此没能给《伶人》攒下良好的观众基础,原组的演员也对《伶人》不抱信心。

    如今仅是过了一个国庆假期,《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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